沉默半晌，轉又開口：“有幾個問題，我想問問殿下。”
“公子請問。”
“為何東方朗死了，柴瀚鈺還活著？”
“因為無辜被屠城的雲霞關，所以東方朗必須死。而柴瀚鈺雖叛，卻是薑國對不住他在先。”
他繼續問道：“殿下若能成為天子，臣能得到什麼？”
“雲霞關、雷鳴關、祺福關等邊塞二十一城，該從北羯手中回歸故土了。”
他哂笑：“殿下，我問的是我能得到什麼？”
“薑國會變得強大，而你，會成為一個泱泱大國的丞相。”
檀博延笑著觀察我良久，轉而戴好鬥篷的兜帽。他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而我很清楚，我的聯盟已經達成。過不了多久，我便能回到薑國了。
我點燃篝火。
祁嘉禎麵露不解：“陛下點燃篝火……不怕被刺客發現嗎？”
“發現便發現吧，再不取暖你就要死了。”
我暖和著微微凍僵的雙手，緩緩活動著有些僵硬的關節。
除了要保祁嘉禎的命，我也得保證自己在有追兵趕來時，我的軀體還可以活動。
這些野外生存的技能，都是當年在北羯時學到的。
那段過往於我而言雖有不幸，卻也讓我擁有了可以回來與父兄相爭的資格。比如柴瀚鈺，叛出去又叛了回來，至今替我戍守那奪回來的邊塞二十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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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北羯王已經死了，他的屍體被我喂了狼。
臨死前，他有些疑惑地問我：“你這般以牙還牙，是要替當初那個侍女討回公道嗎？不過一個侍女罷了！你留我一命，我活著對你用處更大！”
“對，她隻是個侍女。”我拍了拍他的頭，笑著說道，“而你在我眼裡，連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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