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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毀滅一切又使一切重生的爆炸沒有人知道持續了多久,在立體空間的毀滅中,在時間的某一點上,一切都在須臾之間平靜下來。
星辰一如既往的在寂靜的宇宙中緩緩轉動著,地球還是那個地球,月亮還是那個月亮,但地球之上的夜晚也有月光無法照亮的地方。
陰雨連綿的紐約,別說是月光,就是太陽光也是透過厚厚的雲層病懨懨的打在自由女神像的身上,讓綠色的女神像染上了一層厚重的墨綠色染料。
夜晚厚厚的雲層又將月光完全隔絕,在濃的化不開的夜裡雨如瓢潑,伸手不見五指,唯有那偶爾響起的驚雷帶來一道刺眼的閃光。
轟隆隆一陣炸雷,炸醒了一個身在噩夢中的人,他驚坐而起似還未從那噩夢中擺脫出來。
“不!!”
一聲驚叫將托尼身邊睡著的佩珀嚇醒,她睜開眼就看到托尼正瞪著眼睛大口的喘著氣,滿頭的大汗正順著鬢角往下流。
“托尼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體貼的佩珀連忙偎到托尼身邊伸出手輕輕的為他拭去額頭的汗水。
“噩夢……我……我不知道……”
托尼呆呆的看著在電光的映襯下顯得蒼白的臥室,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熟悉又陌生。
佩珀看著落地窗外忽明忽暗的世界皺起了眉頭,“什麼時候下的雨?賈維斯怎麼沒關隔音板?賈維斯!把隔音板關上。”
“賈維斯已經成了半機械人,家務不是都由星期五管嗎?”
托尼隨口說了一句讓佩珀愣了一下,“什麼半機械人?你睡糊塗了?你什麼時候把賈維斯換掉的?”
“換掉……我……有嗎?”
托尼伸出兩根手指按壓著自己的眉心,腦子裡時不時浮出的零零星星模模糊糊的畫麵讓他極為煩躁。
正在這時,托尼的手機響了起來,瑞士療養院的院長打來電話通知托尼,霍華德夫婦兩人終於清醒過來,希望托尼儘快來見他們。
對麵的電話掛掉後托尼還保持著聽電話的姿勢,整個人像中邪一樣呆滯起來。
“怎麼了?托尼,電話裡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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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珀擔心的推了推托尼,托尼渾身僵硬的緩緩轉過頭,“我爸媽……他們不是去世了嗎……在1991年……”
“托尼,你又在說什麼傻話?你的父母雖然在十年前出了車禍後一直昏迷不醒,但是他們還活的好好的啊!你還帶我去瑞士看過他們……”
說到這裡佩珀停了下來,她的記憶出現了某種偏差,她記得自己去過瑞士,又似乎沒有去過。
佩珀使勁的回想也得不到準確的答案,她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今天是怎麼了?我做夢還沒醒嗎?我剛才夢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叫我媽媽,我一定是太想生孩子了才會夢到這些。”
佩珀的無心之言讓托尼緊張了起來,“媽媽?女孩?什麼樣的女孩?”
佩珀閉上眼睛想了想,“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和你長的好像,黑眼睛黑頭發,很惹人喜歡,還很厲害……”
“黑眼睛……黑頭發……和我很像……”
托尼又像魔怔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語眼神沒有焦聚。
哢嚓嚓一聲電響,窗外的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將周圍的一切都照的猶如白晝。
托尼的目光觸及到牆上的一本掛曆,腦子裡那些模糊的畫麵瞬間清晰起來。
“那不是夢!是真的!勞拉就是在今天晚上自殺的!我的女兒!艾莉兒!她在等我!她在等我!”
還沒等佩珀反應過來托尼就跑出了臥室,急的佩珀鞋子都沒穿就跟著跑了出去,“托尼!托尼!發生了什麼事?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托尼一路跑到了戰甲室,當他發現賈維斯的係統已經完全消失時,便使用了星期五的人工智能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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