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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能聽懂方圓的言外之意。
眾人的視線落到了江晚照身上。
她的臉色冷了下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正要出聲。
蘇婉拉住方圓，將她按了下去。
她笑著對眾同事道：“大家能一起共事，證明能力都是一樣的，或許我參與了某些新藥的研發，但我相信大家也有很優秀的地方。”
“更何況，那些都是曾經的成績，俗話說得好，好漢不提當年勇，接下來的工作中還望大家多多照看。”
一番話格外體麵，也順利將江晚照尚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部長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是江家真正的千金，一個是江家半路認的千金，但成績斐然。
好像他讓誰做這個組長都會得罪另外一個人。
叮鈴鈴——
手機驟然響起，部長鬆了一口氣。
他接起電話，聽了半晌，中間憐憫地看了一眼江晚照。
江晚照：？
部長很快掛斷了電話，他對著眾人道：“剛剛接到通知，宋氏集團那邊點名要蘇婉做組長，所以這件事就到這裡。”
“江晚照，你也別灰心，先好好跟著蘇婉學習。”
不是說宋知序和江晚照夫妻恩愛嗎？
怎麼會把這個位置指定給其他人？
剛剛那出示愛又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都默認是宋知序，難道其實不是他？
那……
蘇婉笑得格外嬌俏可親，“姐姐別擔心，我一定會好好教你的。”
忽略掉周圍的眼神，江晚照笑了笑。
路遙知馬力。
路還長著。
宋氏集團。
秦放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去。
“宋總，已經按您的吩咐，指定蘇婉小姐作為宋氏和江氏合作項目的組長。”
宋知序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門口。
聽見秦放的彙報，什麼都沒說，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秦放掃了一眼宋知序桌上的文件，上麵層層疊疊已經堆了老高。
顯然今天一整天，宋知序都沒怎麼處理。
他也很想假裝沒看見，不提醒。
誰不想做個能偷懶摸魚的牛馬？
但是……
秦放硬著頭皮開口，“宋總，好幾個合作方都在催進度了，您看您什麼時候可以把簽署好的文件給我？”
椅子轉動，露出宋知序陰沉的臉。
秦放低著頭，悄悄挪到了門口，如果宋知序生氣他也能跑快點。
“出去！”
出乎意料的，宋知序竟然沒發火，秦放鬆了一大口氣，立刻退出了辦公室。
宋知序看著麵前的文件，沉沉歎出一口氣，認命地開始簽字。
翻開最上麵的文件，一份離婚協議驟然出現在麵前。
宋知序皺眉，拿起離婚協議翻了起來。
上麵清晰明了的列出了關於財產的分割，他來不及細看，快速翻到了最後一頁。
當視線落在最後一排的簽名上時，江晚照三個大字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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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被一隻大手攥緊，不停收緊，直到最後喘不過氣來。
宋知序死死攥住手裡的離婚協議，眼眶漸漸泛起猩紅，額角青筋冒了起來。
他猛地伸手，直接將手裡的離婚協議撕成了碎片。
紙片像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鋪了一地。
秦放推門進來，看著辦公室裡的一地狼藉，愣了片刻。
他反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小心謹慎地開了口，“宋總，出什麼事了？”
宋知序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秦放一頭霧水地出了門，但不敢走遠，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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