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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後，腳步聲漸遠，江晚照已經離開了房門的位置。
擺明了不想再聽宋知序說話。
宋知序靠著門框，緩緩坐了下來。
他抖出一支煙，夾在指尖，並沒點燃。
好像這樣靠著門，就離江晚照更近了一點，好像這樣，她就能回心轉意，不再想要離婚。
第二天一早。
王媽走到江晚照的房間，正準備叫她起床，一眼看見宋知序靠坐在房門前。
她嚇了一跳，驚呼，“先生！你怎麼在這兒坐著？！你是在這兒睡了一晚？！”
宋知序睜開眼睛，揉了揉額角，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時間不早了。
宋知序扶著牆，緩慢地站了起來，他低聲道：“別吵醒太太，我去給她做早餐。”
王媽站在宋知序身後，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身影，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最後，她還是小跑著上前，“先生腿麻了？我扶你吧。”
宋知序沒拒絕王媽的好意。
站在下行的電梯裡，王媽攔了宋知序一眼，試探著問道：“先生又和太太吵架了？”
宋知序沉默著。
王媽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也就沒再追問。
電梯門打開那一瞬間，她聽見宋知序低聲呢喃，“王媽，你說，晚晚真的愛上其他人了嗎？”
王媽轉頭，震驚地看著宋知序，反問，“先生，你在說什麼？！不是你愛上了蘇婉嗎？！”
“什麼？”
宋知序一時沒反應過來。
王媽隻能再次開口，“你愛上了蘇婉啊，發布會的事，還有認親宴上的事，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愛上了蘇婉。”
宋知序皺眉，陷入沉思。
仔細想來，好像一切的確是從發布會開始失控的。
晚晚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他不滿的。
宋知序鬆開眉頭，拿出手機，直接給王媽轉了十萬。
“王媽，你照顧我們這麼久也是辛苦了，這十萬是給你的獎勵。”
耳畔是賬戶到賬的通知聲，王媽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她連連擺手，“先生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宋知序在廚房忙活了好一會兒，終於將早餐端上了桌。
江晚照下樓的時候，宋知序正在擺盤。
她站在樓梯上，看著下麵正在忙碌的人，腳步頓了頓。
突然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了。
江晚照腳步不停，徑直往門外走去，宋知序出聲叫住了她，“晚晚，吃點早飯再走，別餓著自己。”
“惡心，吃不下。”江晚照站住了腳步，卻沒回頭，聲音也透著冰般的冷意，“別忘了我昨晚和你說的事情，希望你能早日做出決定。”
不等宋知序再出聲，江晚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宋知序臉色沉沉地看著江晚照離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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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見他為了她熬的夜？
看不見他為她做出的犧牲？
宋知序深吸一口氣，自己說服了自己。
晚晚還在氣頭上，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
他回房間匆匆洗漱乾淨，邊下樓邊吩咐王媽，“王媽，幫我把今天我做的早餐全都打包。”
宋知序拎上早餐，徑直去了江晚照公司。
江晚照到公司時，時間尚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吃早餐，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泛著黑。
她拎上包，正準備下樓吃個早餐，麵前忽然多了一份蝦餃皇和一份皮蛋瘦肉粥。
早餐冒著熱氣，江晚照抬頭，撞進宋時厭關切的眼神。
“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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