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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腿一下就軟了，她跪在病床前，淚眼婆娑地看著宋知序，“宋總，怎麼辦？伯母好像是認真的。”
似乎為了印證蘇婉的話是真的，劉芳拿著水果刀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劃開了劉芳的肌膚，血跡順著脖頸蜿蜒而下。
蘇婉哭的更厲害了，她衝著宋知序道：“宋總，你就簽了吧！以後再想辦法，我怕伯母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宋知序抬眸，對上劉芳決絕的眼神。
他閉了閉眼，收回了想要讓律師再過來看看的說辭，指尖顫抖，在離婚協議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剛一簽完，付文博立刻將離婚協議收了起來。
他正要提醒宋知序配合進行離婚登記，宋知序卻搶先一步開了口，“傅大律師，其他的下次再說，今天不合適。”
想了想，付文博同意了。
他最後掃了一眼劉芳憔悴的麵容，淡淡衝著她點頭，“打擾了，祝您早日康複。”
付文博拿著離婚協議離開了病房，宋時厭自然也跟了上去。
坐進車裡，宋時厭將離婚協議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付文博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將離婚協議抽走，吐槽，“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過年。”
“走吧，我們把協議給江晚照送去，她肯定也很高興。”
宋時厭將離婚協議又從付文博手裡搶了回來，他挑了挑眉，聲音冷沉，“你待會兒還有一場離婚案，我替你去送。”
“我什麼時候……”
付文博的話音在宋時厭逐漸冷沉的目光裡漸漸小了下去。
下一秒，手機響起銀行卡到賬的提示音，付文博掃了一眼，足足二十萬。
他立刻喜笑顏開，主動替宋時厭拉開了車門，“我剛剛想起來，待會兒確實還有一場離婚案，隻能麻煩你跑一趟了。”
等到宋時厭下車，付文博衝著他揮手，笑得見牙不見眼，“下次還有這種好事兒記得還叫我。”
宋時厭卻站在原地沒走，也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付文博猛地回神，拿出手機，給江晚照打了個電話，“江女士，離婚協議已經簽好了，但我待會兒還有個很重要的案子，恰好碰到宋時厭宋先生，他好像有空，我拜托他送過來可以嗎？”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付文博又和江晚照約好了地點，這才掛斷電話，驅車離開了醫院。
宋時厭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離婚協議，拿出手機將最後一頁宋知序簽字的部分特意拍了照，又將扉頁兩人自願解除婚姻關係的地方拍了照，這才哼著歌，啟動了車。
臨近晚飯時間，江晚照約在了一家餐廳裡。
宋時厭到的時候，江晚照還沒到。
他選了個靠窗的位置，能一眼看到湛藍的大海。
江晚照走進餐廳，一眼看見了那個坐在窗邊的身影，落日餘暉將他的影子鍍上一層暖黃的光，似乎整個人都泛著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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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邊看去，宋時厭身後是泛著細碎金光的大海，海麵上海鳥翱翔，吹進來的風似乎都帶著自由的氣息。
她頓了頓腳步，走了過去。
宋時厭垂下了睫毛，臉上失落一閃而過。
下一秒，他起身走到對麵，替江晚照拉開了椅子。
江晚照坐下後，他才回到自己的位置，江晚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這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他不是一直在看著其他地方嗎？
這是怎麼能準確知道她已經到了，並將椅子替她拉開？
宋時厭笑笑，將菜單推了過去，“你剛到餐廳門口我就知道了。”
江晚照抿唇，低下了頭，假裝沒聽見他這句話。
見狀，宋時厭的眼神暗了暗，他將離婚協議遞了過去，再次開口，“菜已經點好了，都是你喜歡的，你看看還要不要再加點什麼。”
“這是宋知序已經簽好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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