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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接到宋知序的電話的後，仔細將自己重新打扮了一番。
她拿出粉底，在嘴唇上壓了壓，確保看起來沒什麼血色後，這才停下了手。
照了照鏡子，蘇婉又拿出陰影，在眼瞼下方勾出重重的黑眼圈。
整個人瞬間憔悴了十倍不止。
宋知序趕到的時候，蘇婉已經坐在了兩人約定好的法式餐廳裡。
他拉開椅子坐下，張嘴就要責問，蘇婉卻在此時抬起了頭，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宋總到了？”
蘇婉將菜單遞了過去，“這是我點的菜，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自己再加點？”
眼裡冷不丁撞進一張格外憔悴的臉，宋知序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麵前的人是蘇婉。
“你怎麼了？”
蘇婉的手放到了小腹上，聲音有點虛弱，“可能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受驚了，肚子有點疼，沒關係，我忍忍就過去了。”
不等宋知序說話，蘇婉的眼淚唰就流了下來。
“宋總，對不起，我有件事情瞞了你。”
宋知序放下手裡的菜單，皺眉起身，“先去醫院，有事後麵再說。”
蘇婉卻執意不肯，“不行，我不向你坦白我心裡得不到安寧。”
歎了一口氣，宋知序隻能重新坐了回去，“說吧，什麼事？”
蘇婉臉上的淚珠一串接著一串，不停往下掉著。
“我實在太愛你了，由愛生怖，由愛生妒，我嫉妒姐姐能正大光明站在你的身邊，曾經給她發過你的照片，還有我們在一起的細節。”
從江家出來後，她就一直在複盤，這局棋有沒有什麼漏掉的地方。
和江晚照幾次的交手提醒她，江晚照絕對不容小覷，她不能有絲毫疏忽。
這麼一複盤，還真讓她察覺到了問題。
江晚照未必會相信照片上的人是蘇晴，一旦江晚照去找宋知序鬨，那她曾經給江晚照發過消息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住。
她已經被江池警告，不能再失去宋知序的助力。
宋知序已經從江晚照那裡看到了照片和消息，聽見蘇婉的話沒有任何驚訝。
蘇婉掃了一眼他平淡的神色，暗暗鬆了一口氣。
果然，她賭對了。
“對不起，我真的隻是太愛你了，嫉妒讓我失去了理智，我那個時候常常在想，為什麼姐姐就可以永永遠遠陪在你的身邊，而我就不可以？”
“我也想要永永遠遠的站在你的身邊，做你身邊最幸福的女人。”
宋知序眼底的怒火被蘇婉的話一點點澆滅。
蘇婉抬起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宋知序，“宋總，你能原諒我嗎？我可以去給姐姐道歉，她要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宋知序的一點衣袖，“宋總，你和姐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現在也不奢求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邊，隻要讓我能在某個角落，靜靜地看著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心底的怒火徹底被蘇婉的淚水澆滅，宋知序聽完蘇婉的話已經一絲火氣也沒了。
但麵上，他依然冷著一張臉，將衣袖從蘇婉的手中抽了出來。
“我記得很早以前就說過，你是見不得光的，別出現在晚晚麵前，你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去挑釁她！”
蘇婉不說話，隻是一味地哭泣，她伸手擦了下鼻子，抬頭看向宋知序。
“我知道錯了，宋總，我現在就去給姐姐道歉，我跪到她原諒我為止，我告訴她照片都是我自己P的。”
蘇婉哭了許久，一雙眼睛哭得紅腫起來，鼻頭也是紅彤彤的。
一雙大眼睛就這麼看著宋知序，活像無辜的小兔子。
她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心裡默默數著數。
三。
二。
一。
“等等，”身後響起宋知序的聲音，“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再過去道歉又有什麼用？反而讓晚晚更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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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嘴角勾了勾，她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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