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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還是留了下來，陪在蘇婉身邊。
直到確認蘇婉真的熟睡了，宋知序這才走了出來。
身後，病床上，蘇婉的睫毛輕輕顫動。
看了一眼病床上躺著的人，秦放壓低了聲音，“宋總，太太一直在這家醫院看醫生，但什麼都調查不出來，隻能查到太太一直在調理……”
頓了頓，秦放才繼續道，“調理身體。”
他將整理好的文件遞到了宋知序的手上，文件上赫然寫著江晚照隻是過來調理月經不調。
宋知序氣笑了，將文件砸了回去。
“月經不調？！什麼庸醫，連懷孕都看不出來？！”
要是沒懷孕，車禍流產掉的孩子是什麼？！
是什麼大變活人的魔術表演嗎？！
秦放被A4紙砸了一臉，卻什麼話都不敢說，他半蹲下身，將散落一地的紙張一張張撿了起來。
抽出其中一張，秦放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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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和熱搜上爆出太太孕四周的那張病例報告幾乎一模一樣，隻有後麵的結論不一樣。”
秦放又拿出手機，將一段監控調了出來，在宋知序麵前點開了播放鍵。
“另外，我們的人查到蘇小姐曾在太太的主治醫生辦公室裡單獨逗留了五分鐘之久。”
種種跡象都表明，熱搜的事情是蘇婉爆出來的。
秦放以為宋知序總算要追究一次蘇婉了。
卻沒想到麵前的人隻是皺了皺眉，掃了一眼資料和監控，淡淡反問，“我讓你查江晚照懷孕多久了，不是讓你去查這些亂七八糟的！”
秦放默了默，小聲問道，“那太太和葉季川的事情還要查嗎？”
宋知序沒說話，陰鷙的眼神冷冷的掃了過來。
“你要是做不明白，可以換個人來做，回家賣紅薯也是很好的工作，不用動腦子。”
直到宋知序已經在爆發的邊緣，秦放不敢再有任何自己的猜測。
他直接將調查結果放到了宋知序麵前。
“熱搜上曾爆料過的太太和葉季川單獨約會，其實是宋二少和太太。”
“經過我們的人調查，我們發現這個小區是曾老住的小區，曾經有這個小區的鄰居看到過兩人進出曾老家，好像當時蘇小姐也曾上門，還鬨出了些許不愉快。”
宋知序沉默下來，他看著手裡的報告，眼前卻是蘇婉淚眼婆娑，隻擔心他和江晚照的孩子有沒有事的樣子。
明知道，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但她依然願意為了這份可能，賭上自己的一切，這讓他怎麼舍得苛責？
秦放陪在宋知序旁邊，一言不發。
許久後，宋知序揉揉額角，將報告遞回給了秦放。
“將資料都收好，記住，你什麼也沒查過。”
蘇婉的嘴角勾了勾，放心地睡了過去。
宋知序進來，掃過洇濕的枕頭，看著她帶著淚痕的睡顏，微微彎腰，落下一個吻。
李嵐走到病房門口，恰好看到這一幕。
她重重將手裡的燉湯放在病房門口，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隔壁病房裡，江晚照和宋時厭都已經醒了，兩人正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遠遠看去，江晚照臉上帶著放鬆的淺笑。
李嵐在門口站住了腳步，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女兒臉上這麼放鬆的笑意，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過了。
現在這樣，挺好的。
她上下打量著宋時厭，默默在心裡和葉季川做比較。
如果可以，她還是不希望晚晚單獨一個人。
她希望，在晚晚疲憊的時候，有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有雙能穩穩接住她的手。
察覺到門外的視線，宋時厭不動聲色地看向病房門口。
沒有人。
正要收回視線時，他的目光在門外露出的衣角上頓了頓。
宋時厭緩緩將身體打直，默默拿出了最好的狀態，任憑李嵐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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