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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厭聽完，整個人都沉默下來，他說了聲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李剛，是蘇婉推出來的姐夫。
推開包廂的門，宋時厭重新走了進去。
江晚照還沒吃，察覺到背後的動靜，她轉頭衝著宋時厭露出一個笑，招呼他過來吃飯。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宋時厭頓了頓，沒將剛剛的事說出來。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著些工作上的事情，直到一頓飯尾聲，宋時厭看著江晚照喝了最後一口湯，這才出聲將查到的內容告訴了江晚照。
江晚照聽完倒是沒太多意外的神色。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當他們兩人同時出現在廁所，我就知道了李剛一定是傳遞消息的人，隻是沒想到兩人傳遞消息的方式竟然這麼古老。”
“要不是被無聊的食客拍了視頻發在了網上，恐怕我們怎麼查也查不到實質證據。”
說到這裡，江晚照頓了頓，“或許是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吧。”
所有做過的惡事都會留下痕跡。
沒有任何人能跑掉。
一時僥幸逃脫，或許隻是痕跡暫時還沒出現而已。
宋時厭倒是沒什麼感慨，他現在隻想弄死蘇婉。
他忘不了江晚照慘白著一張臉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也忘不了聽見醫生說江晚照有生命危險，他窒息的感覺。
但在弄死蘇婉前，他得聽姐姐怎麼說。
江晚照指尖輕輕點著桌麵。
“先不處理蘇婉，拿出證據，讓肇事司機指認李剛，把李剛弄進去，拔掉蘇婉的左膀右臂。”
宋知序隻能將滿腔殺意摁了下去，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人商量完這件事，並肩往外麵走去。
不料，剛出包廂門，兩人便撞上了宋知序和蘇婉。
江晚照訝異地挑了挑眉。
蘇婉竟然這麼快就出院？
本著明天就領結婚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江晚照主動衝著宋知序點了點頭。
她善意地提醒著，“別忘了明天領離婚證。”
宋知序不置可否，和她擦肩而過，帶著蘇婉走遠了。
江晚照回頭，看著宋知序兩人離開的背影皺緊了眉。
宋時厭往前跨了一步，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她的視線，“怎麼了？”
搖搖頭，江晚照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沒什麼，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
宋時厭聽了她的話，笑著安慰她，“是不是明天要領證了，有點緊張？”
沒有回答宋時厭的話，江晚照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就這麼心事重重地坐進了車裡，宋時厭看著江晚照眉眼間化不開的鬱色跟著沉默了下來。
宋時厭指尖在手機上快速敲打，敲定好一切後，在一個三岔路口，他直接讓司機換了地點。
原本正看著窗外發呆的江晚照，後知後覺路線變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怎麼換路線了？”
宋時厭眼底含著心疼，卻在江晚照看過來那一瞬間調轉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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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賓利添越在一片無人的海邊停了下來。
遠處，是深藍的海水。
浪花湧過來，帶起陣陣濤聲。
江晚照正疑惑，宋時厭要她看什麼。
忽然，天空驟然炸開五顏六色的煙花，層層墜下來。
像五彩斑斕的祥雲。
祥雲之上，無數無人機閃爍著點點光芒，慢慢彙聚成一個手拿金箍棒的孫悟空。
江晚照怔在了原地。
看著半空中的場景半天回不過神。
許久之後，煙花漸漸散去，無人機化作點點星光，浮在海麵上空。
像是點點星辰，墜入海裡。
一時之間，江晚照好似掉落在了銀河之中。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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