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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十六年十月初八,秦王裴縉於太極殿外拜別,率領鎮北軍騎兵營前往西境。
行至京郊,徐毅換上秦王衣衫,鎮北軍將士皆緘默不言,一路往西而去。
裴縉重新戴上那副狐狸麵具,回到了城中金府,命人備馬,正欲出發,薑岱來到金府:“季禮,你這是要去何處?”
“我要去隴川做生意,你來找我作甚?”
“隴川?”薑岱一步步走到馬下,露出好奇的樣子,“季禮不若帶著我一起去吧,我在這京中實在憋悶,你帶我一同去,就當散散心了。”
“怎麼?萊陽侯府待不下去了?”
“哎!言重了!不過是兄長時常管著我,什麼也做不了,不如同你一起出京去!”
“東西可都帶了?”
薑岱見裴縉鬆口,立馬開心地回應道:“帶了帶了!”
“那便一同走吧。”
薑岱飛身上馬,立於裴縉身旁,朱柏和嶽風堯異口同聲地向薑岱問候:“薑二公子。”
薑岱微微頷首:“季禮此番去隴川是要做什麼生意?”
“做些釀酒生意,聽聞這隴川的酒可是一絕,你想不想喝?”
“那自是要好好嘗一嘗!”
“那便走吧哈哈哈哈哈”
眾人驅馬離開雍京城。
就在裴縉離開雍京城之後,秦王府的後門悄悄打開,溜出了一隊人馬……
小路很是幽靜,薑岱於路上笑著說道:“季禮,你說我們走這麼個小路,不會遇著什麼不乾不淨的吧?”
“如若遇到了你會怎麼辦?”裴縉忍不住逗他,薑岱收起嬉笑的表情,緊張地說道:“你別嚇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裴縉的笑聲響徹天際。
薑岱打趣他道:“你如今倒是不似從前那般陰鬱了,都會玩笑了。”
“陰鬱?仲景,你這話說的,倒是讓我無言以對了。”
“無言以對就無需言了,我都懂,這新婚燕爾,自然是不一樣了!哈哈哈哈……”
裴縉沒有反駁,下一秒,林子中傳來一陣“細嗦細嗦”聲。
“籲……”
所有人停住,裴縉警惕地聽著聲音的來向,下一刻,裴縉一劍刺穿了從天而降的黑衣人。
頃刻間,一批黑衣人從兩側林間衝出,陷入一場混戰,裴縉於馬上將所有衝向自己的黑衣人斬殺殆儘。
朱柏將僅剩的最後一名刺客帶到裴縉麵前。
“我們的人如何?”
“回家主!大家都隻是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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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縉眼神示意薑岱,薑岱下馬走到刺客麵前,沉聲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下一秒,刺客的嘴微微隆起,薑岱立馬掐住他的臉頰,讓他動彈不得。
“布條!”
嶽風堯將身上的手帕拿出來放到薑岱手上,薑岱看到這手帕上的鴛鴦,打趣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呀!”
嶽風堯不好意思地撓頭,薑岱將刺客口中毒藥扣出,並將手帕一把塞進刺客嘴裡:“還想自儘,也得問問小爺我答不答應!”
嶽風堯舉起的手停滯在半空中,薑岱轉身看到他那一動作,疑惑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嶽風堯不敢在薑岱麵前直說,隻能小聲嘟囔:“這帕子可是她送我的,這下子都不能用了。”
“你若是覺得無法交代,改日回京本公子替你解釋便是了。”
嶽風堯“啊”了一聲。
“啊什麼啊!我也是習武之人,這耳力可不比你們家主差!”
“那……那二公子說的可是真的?您能替我解釋?”
“本公子說到做到!不過你如若不想犧牲這條帕子,方才為何要給我?”
“我……我這不是以為您要綁住他的手,誰知您是要塞進他的嘴裡。”
薑岱望向嶽風堯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嫌棄:“季禮,你這下屬怎麼這麼呆呀!這腦子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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