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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裴縉的咳嗽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顏汐擔憂看著他,道:“你受傷了?”
裴縉捂著胸口點頭,顏汐趕緊扶著他進了主帳,喚來軍醫。
儘管疼痛難忍,裴縉還是堅持安慰顏汐,道:“沒事的,不會死的。”
顏汐嗔怪道:“你受傷了為何一開始不說?”
“都是我的錯,我該告訴你的,你別怪自己。”
顏汐扭頭落下一滴淚,倔強道:“誰怪自己了,本來就是你的錯。”
“我的錯,回頭帶你去廣月樓多聽幾首曲子。”
“你就這麼安慰人的?”
裴縉看著顏汐扭頭看自己,笑著說道:“那夫人想要什麼?為夫隻要能辦到,一定給你實現。”
顏汐與裴縉眼神交彙,她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道:“注意點兒你的傷。”
裴縉像是接收到某種信號,佯裝疼痛,捂著胸口道:“哦……哦……怎麼有點疼呢?受不了了。”
他那拙劣的演技,逗笑了顏汐,顏汐一下子破涕而笑,道:“你別動了,好生待著吧。”
“好。”裴縉乖巧地放下手,看著軍醫把脈,道:“楊先生,如何了?”
楊宜立馬回道:“殿下放心,傷勢並無大礙,隻需靜養一段時日便好,讓在下看看您的傷口。”
裴縉往後一縮,楊宜扒開他的衣服,顏汐害羞轉頭,不自然地起身道:“我先出去了。”
裴縉一把抓住她,逗弄道:“夫人,你我是夫妻,無需躲出去。”
顏汐羞紅了臉,結巴道:“我……我沒躲!我出去看她們有沒有煎好藥?”
“殿下,您這傷口需要重新包紮,老夫來給您包紮。”
裴縉抬頭看向顏汐,顏汐與他對視,瞥到他的胸膛,潔白無瑕,害羞地躲開眼神。
裴縉暗爽道:“夫人來幫我包紮吧。”
“楊先生比我嫻熟,我要是包的不好,萬一傷口再裂開可不好。”
“沒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顏汐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她自己都震驚了。
裴縉暗爽低頭,鬆開顏汐的手,對著楊宜道:“動手吧。”
楊宜將藥粉倒在裴縉的傷口處,長長的一道口子,觸目驚心,裴縉冷汗直流,顏汐無意中看到那道傷口,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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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裴縉額頭上的冷汗,遞來自己的胳膊道:“借你咬一下。”
裴縉看著她那隻白皙的小臂,強人疼痛,笑道:“你以為看話本呢?我怎麼舍得咬你,咬你你不疼呀。”
說罷,裴縉繼續咬緊牙關,顏汐慢慢收回胳膊,看著裴縉忍耐的樣子,她心中隱隱有些難過。
楊宜很快就處理好傷口,叮囑道:“這些日子殿下定要清淡飲食,不可食用過多發物,也不可大幅動作,還請殿下注意。”
“知道了,多謝楊先生。”
“此乃在下分內之事,殿下無需感懷,在下先行告退了。”
裴縉喚來薛禎,送楊宜出帳,顏汐也準備出去,卻被裴縉叫住:“三娘,你留下來吧。”
顏汐停住腳步轉身,裴縉穿好衣服後慢慢起身,走到顏汐麵前,拉著她坐到床邊,道:“讓我好好看看你,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裴縉仔細看著顏汐那張略顯稚嫩的麵龐,溫柔道:“我跌下懸崖的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突然想到你,我一下子就抓住了懸崖上凸起的石頭,親眼看著刺客從我身邊落下去,我奮力爬到旁邊的一處石台上,躺在那裡,傷口鮮血直流,就在我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懷正來了,把我救了上去。”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顏汐懵懂地看著裴縉,裴縉望見她那雙極似小鹿的眼睛,笑道:“我隻是想同你說,不想瞞著你。”
顏汐有些動容,雙眼微動,小聲說道:“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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