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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把馮瑞問懵了，他摸不準黎鬱的態度，但區區一個女人，馮瑞管她什麼態度，他氣焰不減，“怎麼？你有啊？是要槍斃我嗎？”
誰知對方絲毫沒有被激怒，“那你有電棍嗎？”
馮瑞忍不了了，梗著脖子，有些氣虛地大罵道，“你他媽神經病啊！”
黎鬱其實心裡很慌，在她看來，對方既然敢挑釁她，那便必定是有倚仗的。
在她生長的環境裡，強勢的人靠權力地位、武器和財富，而副本中，沒有法治和權勢，那必定是有武器！
而馮瑞同樣有點慌了，他不明白自己隻是氣湧如山撞了對方並罵了一句不怎麼臟的話，對方怎麼會突然問出這種極端問題，又如此平靜？難道她手裡真有槍或者電棍嗎？
還未想明白，“啪”的一聲脆響，馮瑞就被黎鬱眼疾手快給了一巴掌。
“什麼都沒有那你囂張個毛啊！”
沒等馮瑞從那一巴掌反應過來，黎鬱又精準掐住馮瑞的脖子朝他身後的牆上撞去。
巨響之下，馮瑞隻覺得自己被一輛疾馳的轎車撞飛出去，釘在了牆麵上，而將他釘住的，就是脖頸之下那雙看似脆弱纖細的手。
後腦鈍痛逐漸清晰，窒息感湧上大腦，馮瑞一下子大力掙紮起來，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摳住黎鬱的手，試圖往下扯。
可他居然扯不動一個女人，被對方連拖帶扔地丟進值班室裡，而後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還以為多牛呢。”富有磁性但侮辱意味十足的嗓音在他上方幽幽響起。
在逐漸窒息與耳鳴中，耳邊風聲洶湧一瞬，席卷著強烈殺意的拳頭在他無力的反擊中一瞬間擊上他的脆弱處。
整個頭部仿佛失去了知覺，馮瑞感受到太陽穴受到了幾乎震碎大腦的疼痛，他難以置信，依舊想要反擊，給黎鬱點顏色瞧瞧，最終卻眼前一黑，全身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意識。
黎鬱三兩下將馮瑞用現有的雙麵膠打包好，直起身猛踹了好幾腳，眸光冷漠，如看一坨死物。
直到發泄完情緒，她才微喘著氣，拖著半死不活，昏迷不醒的馮瑞進了右側停屍間，打開屬於馮建國的抽屜。
冷氣外泄，皮膚慘白的馮建國靜靜平躺在隻容一人大小的抽屜中，麵容平靜安詳。
黎鬱將昏死的馮瑞熟練扛了起來，目測了下抽屜的大小，最終還是決定尊重逝者，於是打開了邊上空著的抽屜，將馮瑞塞了進去。
不是為死去的馮建國打抱不平嗎？
那你倆一起呆著吧！
黎鬱回到值班室，躺在辦公椅上，將雙腳搭在桌上，玩著電腦單機小遊戲。
停屍間那邊在十二點半左右有強烈的撞擊聲，在五分鐘內持續變得微弱，最後又恢複寂靜，而黎鬱始終充耳不聞，眼睛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裡的掃雷遊戲，手指時不時輕點一下，整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直到傍晚快要六點時，負責交接班的葉俊和秦一妍終於出現。
葉俊仍舊一臉親和，但秦一妍的表情卻有些耐人尋味。
她似乎在忌憚著黎鬱，頻頻打量著她，卻又不願對上她的視線，眼中偶爾流露出一絲畏懼，與昨夜的她完全是兩種狀態。
黎鬱走上前，扳過她的臉，讓秦一妍強行對上自己的眼睛，“你在怕我，怕什麼？”
秦一妍被嚇得不輕，兩頰被擠的酸痛，麵前就是黎鬱精致但戲謔的臉龐。
像一個精美的布偶，那纖長睫毛下的眼神不帶絲毫感情，但此刻，這本該是物品的漂亮洋娃娃卻做出了人類才能做出的表情。
“我，我沒有……”秦一妍仰著頭，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腦中回想起昨夜屍體異變，黎鬱卻讓她先走，自己卻進了停屍間的畫麵。
她生怕黎鬱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刀子。
儘管黎鬱從未傷害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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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搭在黎鬱的胳膊上，“水銀姐，值班這麼久辛苦了，時間快到了，要不你先讓她打下卡吧。”
秦一妍感激地望著葉俊。
黎鬱歪了下頭，似是在想秦一妍為什麼會突然轉變態度，她倏然鬆開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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