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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溫繾雪沒打算瞞著楚溟。
等出了外間,楚溟主仆三人還在那呢,溫繾雪有些意外,但還是道:“金離秋待會兒要來,王爺要不您先回去等消息?”
止風有些驚訝的望著溫繾雪,似乎有些意外她竟然私底下和金離秋有聯係,他下意識的看了自家主子冷凝的臉色,猶豫的說道:“可是五小姐商議的事情,不方便我們聽見?”
“當然不是。”
溫繾雪擔心楚溟會誤會,便解釋道:“我不是不相信王爺,而是金離秋這人戒心重,我擔心她這個時候來見王爺在此處,她不肯吐露關於花月令的實情。”
“這個……花月令的事情牽涉複雜,也沒必要非得今日說吧。”
止風吞吞吐吐,一麵說一麵對溫繾雪使眼色。
可偏偏溫繾雪還沒反應過來,道:“當然重要了,當日我和她打賭,隻要我活著從桑夢雲手底下回來,她便就告訴我她的幕後主人是誰,所謂的遊戲規則是什麼,這也不正是我們查了這麼久一直想查的真相嗎?止風,你對我眨眼睛做什麼,是眼睛不舒服嗎?”
止風都服了溫繾雪了,他一連生無可戀的說道:“五小姐,你可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
“七月初七,林音離的回門宴啊。”
溫繾雪記得可清楚了!
“如今紅露在我們手中算是折了林音離一條臂膀,但我們可不要小瞧太子對林音離的在意程度,林音離最多能在刑部待上一晚上,楚長昇肯定會想辦法將她給撈出來的。”
隻見她神色說的越發認真,止風越生無可戀。
一旁楚溟見她說的一臉興致,便接過了她的話道:“你想讓她在刑部多待一些時日?”
溫繾雪搖頭,道:“林音離身份貴重不能用刑,大概也沒辦法從她嘴裡問出什麼東西。再說了,她雖看似柔弱,實則城府極深,讓她在天牢中時間待的越久,對於我們而言可能越不利,讓她蹲一晚老實點就好,看能不能從紅露的口中問出點什麼,但我擔心……”
話音方才落下,隻見外麵一個暗衛匆匆的走了來,道:“王爺,方才從溫家帶的那個證人在押送去刑部的路上,被人刺殺了!”
聞言,就連止風也不由倒抽了口涼氣,道:“好快的速度,那林音離背後的靠山,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過比起來,溫繾雪和楚溟的神色看上去倒十分淡定,溫繾雪眉心微皺了會兒,須臾才道:“算了,那紅露,我瞧著她還不如雲栽知道的多,想要查清楚林音離的秘密,我看不妨從她身邊的那個莫女官下手,王爺,您能幫我查一下這個莫女官的來曆,最好不要驚動她,看她究竟和什麼人來往,順藤摸瓜,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那莫女官如今是在內宮是正四品的身份,比一些妃嬪身份還要尊貴,資曆也老。一開始,溫繾雪懷疑幫助林音離的幕後人是巫行恕,如今看來事情並非這麼簡單。
這裡溫繾雪心中想著事情,就連楚溟何時離開的都沒察覺。
片刻之後,溫繾雪見空無一人了,她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腦袋,問白芷道:“我怎麼覺得王爺似乎是在生氣?”
白芷一臉同情的望著溫繾雪,歎息道:“看來您離開竅還早著呢。”
都怪老太爺他們,非得將小姐當做男孩子養大。雖說學問見識上不比男子差,偏偏對待感情上卻缺了根筋。
溫繾雪還想再問 ,正在此時,隻見金離秋已經來了。
金離秋進來之後,便將戴著的帷帽摘了下來,上下打量了溫繾雪一眼,方才道:“五小姐近些時日看起來氣色不錯。”
溫繾雪摸了摸自己的臉,十分自戀的說道:“膚若凝脂,色如桃花,與前段時間的憔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話音落下,金離秋不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看著溫繾雪,搖頭歎道:“五小姐說話越發風趣了。”
“是嗎。”溫繾雪微微挑眉,道:“說來也奇怪,那日從瞭星台回來後,我經常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噩夢,可那日自從桑夢雲死了之後,就再也沒做過類似的噩夢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雖然溫繾雪的嘴角噙著笑,但那清湛的目光望著金離秋,似乎能看穿人心。
金離秋也不是吃素的,在溫繾雪這樣的目光下,依舊鎮定自若,道:“興許是當日瞭星台中五小姐受了驚嚇,源頭沒了,自是能得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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