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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越說越不像話,溫繾雪一臉黑線的踢了薛懷冰一腳,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說的似乎還挺有道理的?”
見溫繾雪總算笑了,薛懷冰笑著露出兩顆虎牙,摸著溫繾雪的腦袋道:“這就對了,我家小雪就該無憂無慮的,那苦大仇深的樣子不適合你。再說了,天塌下來有我們給你頂著,你擔心什麼。”
原來薛懷冰故意說這些有的沒的,是在為了開解她呢,當下隻覺得心口一暖……
是啊,無論發生什麼薛家永遠都是她最堅強的後盾,無論今後局勢如何發展,在這世間她都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護好薛家,絕對不會讓薛家再重蹈前世覆轍!
電光石火之間,溫繾雪忽而想到方才薛懷冰所言……薛家入京。
大舅舅為何這個時候讓薛家人來盛京?
盛京局勢複雜,溫繾雪與薛於歸都在努力不讓薛家卷入進來,
這信究竟是不是薛於頤寫的?
如果不是,又是誰在以薛於頤的名義欺騙薛家入京,他的目的是什麼?
細思極恐……
分明是秋日夜晚,溫繾雪感覺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從後背生起——
薛家被騙入京,這個劇情,怎麼會和前世一樣!
難道兜兜轉轉,有些既定的命運,依舊無法改變?
她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但還是狠狠地掐了一下手心。在事實沒有確定之前,她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如今隻得是先見了舅舅,再向他求證……
最好,不是她預想的這般。
這裡,薛懷冰正在掀起車簾,看著熱鬨繁華的街市。
此時入夜才沒多久,比起山中的冷清,沒有宵禁的盛京又是一番熱鬨繁華之景象。
沿街的店鋪都掛著照明的燈籠,流動的浮鋪叫賣著,有熱乎乎的湯圓、炸的酥脆的饊子、蒸的軟糯的豆包。
薛懷冰被那饞人的香氣勾得咽了咽口水,摸著空空的肚子,叫停了馬車要了兩個豆包和溫繾雪一人一個。
薛懷冰十分精明的盤算道:“咱們少吃點,這個時候還能去天極王府吃個宵夜呢。”
在江南那麼久,薛懷冰沒少聽過一些關於天極王楚溟的傳言。眾人口中的天極王,性格暴戾,冷漠無情,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但薛懷冰卻非那種人雲亦雲之人,縱使傳言很難聽,但薛懷冰清楚能被他家眼高於頂的溫小雪看上的男子定然差不到哪裡去。再說了,傳言中還說天極王麵容醜陋如羅刹呢,這點薛懷冰就覺得傳言一點都不可信了!
自家這隻是什麼德行薛懷冰一清二楚,若真的如傳言那般,溫繾雪恐怕看都不會看對方一眼。
就在薛懷冰對這次天極王府之行十分憧憬的時候,誰知溫繾雪一個豆包吃完,卻改變了主意,吩咐車夫道:“不去王府了,先回薛家老宅!”
薛懷冰傻眼了,問:“為什麼?”
他是偷偷地先兄長他們一步跑回盛京,還沒做好麵對薛於頤和薛於歸的準備呢。
私心裡,他是想在天極王府或者溫家偷偷住一段時間。盛京這麼好玩,他可不想整日裡被大伯約束在家裡,以及被五叔盯著讀書呢!
兩個人一塊兒長大,溫繾雪哪裡不知道薛懷冰那點小心思,便道:“我離家好幾天了,先回老宅向大舅舅報個平安,免得他擔心。”
這是其一,其二主要是那封信的事,攪弄的溫繾雪心神不寧的。
說到這裡,反射弧極長的薛懷冰才反應過來問她道:“對啊,三更半夜的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會出現在深山上?”
溫繾雪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並不想回答!
“你們這段時間怎麼都怪怪的。還有我爹也是,接了信便就收拾了行禮連夜來盛京,說是擔心大伯在這裡遇到傅家人會鬨出人命,事情就沒法收拾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這裡溫繾雪眸色一凝,問薛懷冰:“傅家?莫非說的是傅行簡,薛家和傅行簡之間難道有什麼舊怨?”
如此說來,那日在酒樓之上,傅行簡一直盯著她目的不是那麼簡單了……
可惜啊薛懷冰素來是個不靠譜的,平日裡打聽八卦他在行,但問到了正事就不著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腮幫子,道:“我一聽能來盛京找你,便就隻顧著高興,沒顧上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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