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蝙蝠俠的回答，盧瑟露出瞭然的神色。
他就知道蝙蝠俠沒那麼容易轉性，跟克拉克的交談隻是他所剩不多的人性偶爾迴光返照，不代表他打算轉變自己一貫以來的行事作風。
像這種看到威脅立刻製定計劃的風格，才是蝙蝠俠的核心出裝之一。
「三宮魔也會用魔法，視差魔的力量也近似於魔法。」他提醒道：「他們都被馬昭迪打成二次元了，魔法對他的效果有點難說吧。」
「起碼物理上對他造成傷害的難度比魔法高得多。」
蝙蝠俠伸手用綠燈戒指幻化出一台超大型鑽機，飛旋的尖銳鑽頭在馬昭迪的腹部發出刺耳聲音，如果換成真的鑽機，現在大概已經開始滋滋冒火星了。
呆貓看得津津有味。
半小時之後，鑽機消失不見，而馬昭迪的腹部則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白點。
盧瑟搓了搓下巴：「如果換成普通鑽機，連個白點都留不下吧？」
「魔法力量是有用的，隻是需要足夠的強度。」蝙蝠俠在臂甲的微型蝙蝠電腦上又記一條：「在今天之前，魔法對他的控製和迷惑效果還很強，僅靠沙讚和黑亞當已經足以拖住他。」
「視差魔和斯塔羅的手段可沒拖住他。」
「他在戰鬥之前問過你給他的匯款，從你打給他那一億之後，變化就發生了，他的身體強度和精神抗性變得非常強。」
「什麼意思？」
「這可能是他的能力，資產的增加能讓他變得更強。」
「你的意思是隻需要一個億就能造出一個可以把三宮魔，搗蛋鬼，斯塔羅，達克賽德和視差魔按在地上暴揍的超級人類？」
盧瑟忍不住打開自己的帳戶看了看，又打開馬昭迪的匯款帳戶號碼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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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手殘的土豪玩家看到了遊戲的充值入口。
「不要這麼乾。」蝙蝠俠立刻製止了他大膽的想法：「他現在已經很難對付了，精神堅韌，肉體恐怖，能傳送，有綠燈戒指，有神速力，甚至還有不死的特性，你再給他一億，全宇宙再沒有幾個生物能阻止他。」
「我就是不給他打錢，他吃了超人藥，全宇宙也還是沒有生物能阻止他。」盧瑟兩手一攤：「你能想像超人吃下超人藥是什麼樣嗎？阿爾弗雷德是個老年人類個體，之前被增幅到暴打克拉克的地步。」「以馬昭迪現在的情況，吃完藥以後可以暴打任何人，或者神一一他的貓甚至還能給他繼續增強，這傢夥還沒有氪石這種弱點。」
「他之前已經吃過太多超人藥了，二十四小時之內，他服用的超人藥劑量超過正常劑量的幾十倍。」蝙蝠俠搖了搖頭：「我記得你說過，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活下來，即使活下來，也會產生不良反應。」「極度不良的反應，基因崩潰，器官衰竭，肌肉大麵積溶解. .. ….…」盧瑟嘴角抽了抽：「但這傢夥沒死，而且還恢復得很快，以前不會出現這種例子。」
「有沒有可能產生長期耐藥性？」
「真見鬼，你要我在一個患者活不過十分鐘的藥物過量實驗裡考慮長期耐藥性的問題？」
蝙蝠俠看了眼馬昭迪，那意思很明顯。
「好吧，成，現在我們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
盧瑟深吸了口氣，開始考慮怎麼給馬昭迪抽血化驗。
要不然叫克拉克來？或者卡拉，康納......給他打出點血還是可以的吧？
蝙蝠俠見他陷入沉思，也不打擾，轉身向外走去。
「你乾嘛去？」盧瑟問道：「幫我想想辦法啊。」
「去銷毀所有超人藥和超人藥的產線一一你記得把超人藥的相關資料也全部抹除掉。」
「之前不是說要保留一部分麼？」
「沒有必要了，現在保留超人藥的風險遠遠大於它能發揮出的作用。」
盧瑟下意識看了眼昏睡中的馬昭迪，他知道蝙蝠俠嘴裡的巨大風險指的是什麼。
「有點可惜 ...」他嘀咕了一句：「你要不然把這活交給鋼骨？」
「你和鋼骨一起，不要留下任何還原的可能。」
「我的腦袋裡可還記得呢。」
「忘掉那部分。」
蝙蝠俠簡單地下完最後的指令，就直接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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