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有情緒,我能理解。”
老馬愣住了。
何洪濤繼續說道:“於公於私,三連不想你走。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以前是我們虧欠了五班,虧欠了你。但三連從來沒忘記過你老馬在這守了多少年。現在你給了我個線頭。這營區改建,這障礙場,弄好了,咱們爭取個集體三等功。再弄好了……不用我往下說了吧?”
老馬呼吸急促起來。他乾咽了一下。
“指導員,我沒賭氣。這真不是我乾的。”
何洪濤搖搖頭:“得了。不怪戰士有情緒,隻怪我讓戰士有了情緒。我是指導員,這道理我知道。你不用把功勞往新兵身上推。新兵蛋子能懂戰術協同?能懂裝甲車尺寸?老馬,你就是太倔。”
老馬徹底急了。他眼眶瞬間紅了。
“真的!我沒想走!”老馬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沙啞,“說一千道一萬,我哪兒想走?您瞧瞧我!瞧瞧我這樣!”
老馬指著自己的作訓服,雙手微微發抖。
“我當了十年兵!我脫了軍裝是什麼樣?您想得出來嗎?我想不出來!”
老馬低下頭。肩膀塌了下來。
何洪濤沉默了。他伸出手,重重地按在老馬的肩膀上,揉了兩下。
“別說了。我知道。”何洪濤聲音低沉,“大家都知道。我會努力的。”
門外。
李夢捂著嘴,眼圈紅了。老魏吸了吸鼻子。薛林轉過頭去,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臉。
門簾掀開。
何洪濤大步走出來。老馬跟在後麵,眼角還有些發紅,但脊背挺得很直。
五人迅速列隊。
何洪濤看著五班眾人,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都別高興得太早。這裡的事,師部還在等團裡的彙報。”何洪濤提高音量,“你們最近注意點,說不定我哪天就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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