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放下手機，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
麵館老闆正在收拾隔壁桌的碗筷，瞥了他一眼：“小夥子，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沒什麼。”林野擦了擦嘴，“遊戲論壇瞎逛。”
“哦，《天啟》啊？”老闆眼睛一亮，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我兒子也在玩，玩得可好了！早上還刷到好裝備，賺了好幾百塊呢。以後肯定是國家的人才！”
他一邊擦桌子一邊問：“你玩得怎麼樣？”
那神態，像極了自家孩子考了高分的家長。
林野笑了笑：“還行。”
他結了賬，起身往外走。
老闆熱情地沖他背影喊：“以後常來啊！我讓我兒子在遊戲裡帶帶你！”
林野腳步一頓，嘴角抽了抽，沒回頭，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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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線後，副本入口的水幕傳送門還在原地旋轉。
周圍的玩家比上午少了很多。大部分都散了——要麼進去被虐過，要麼在外麵圍觀過，新鮮勁過了。
素衣驚鴻已經在了。
“來啦。”頭頂飄出兩個字。
林野點頭，剛站定，風影也上了線。
“野渡兄弟！”風影快步走過來，一臉興奮，“你看那個林局座的帖子沒？”
林野眼皮跳了一下：“看了。”
“哈哈哈哈！”風影笑得前仰後合，“這個林局座分析得一套一套的，還說什麼百倍獎勵天賦。關鍵是——居然有那麼多人信！你是沒看見評論區，全在喊‘林局座牛逼’。”
他壓低聲音，湊過來：“不過我知道，那些事都是你一個人乾的。所以我在帖子裡幫他‘認證’了一下，以後林局座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林野嘴角抽了抽：“……謝謝。”
“客氣啥！”風影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野心說：我就是林局座。但我不能告訴你。
這時青禾和紅妝一起到了。
青禾正在給紅妝展示她那根新法杖的治療效果，一團溫潤的白光在杖尖跳來跳去，映得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紅妝一臉生無可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很厲害。收起來吧，晃眼睛。”
“可是真的很好用嘛……”青禾小聲嘀咕，但還是乖乖收起了法杖。
藍雨最後一個到，一落地就傳來她歡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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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嗎？我公會群裡炸了！都在問我是不是認識野渡大神！還有人說讓我幫忙要簽名！”
風影笑著問：“那你咋說的？”
“我說——‘簽名沒有，合影可以，一張500。’”
眾人都笑了。
林野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隨即收起笑容，正色道：“說正事。”
眾人安靜下來。
“下午的目標，是全員10級。”他掃了一眼等級麵闆，“風影、藍雨差得不多，一輪副本應該就能到。青禾和紅妝差得有點多，可能要兩輪。”
“兩輪就兩輪唄。”紅妝無所謂地聳肩。
“還有一件事。”林野看向紅妝，“我們現在打古獸之魂，至少還缺一個人。我想邀請你一起。”
紅妝以為自己聽錯了。
早上林野還對自己有點避之不及，沒想到他會主動邀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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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立刻湊過來，拉著紅妝的袖子，聲音軟得像在撒嬌：“表姐——你就一起嘛——”
“對啊，一起唄。”風影說。
“多個人多份輸出。”素衣驚鴻頭頂飄出幾個字。
“來嘛來嘛！”藍雨跟著起鬨。
紅妝看了看青禾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林野認真的表情，心頭莫名一暖。
“行吧。”她把匕首往腰間一插，語氣還是那副弔兒郎當的調子，“既然你們都這麼求我了，姐姐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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