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過夜
就像夢中那樣，撕碎她的衣衫，把她按在床榻上，一次又一次地佔有她，讓她哭到聲嘶力竭，讓她在他身下縱情綻放。
會怎麼樣？
“太醫有沒有給你用生肌散？”
謝淩霜還未意識到，二人之間的氣氛早已變了。
問了半晌，都沒得到來自頭頂的回答，她這才擡頭看向陸硯塵。
“嗯？到底有沒有？”
少女濕漉漉的眼眸，帶著不諳世事的純凈，卻對上了一雙渾濁到充滿情慾的眼睛。
謝淩霜猛地一怔，下意識站起身，後退了一步。
這才意識到，是不是離他太近了。
“用了，隻是效果不佳。”
陸硯塵收放自如地藏起眼裡的覬覦，攏了攏寢袍的衣襟，重新交疊係在胸前。
隻是一瞬，他又變回那個清風霽月的模樣。
彷彿方才對視那一眼，謝淩霜不小心窺探到的情慾，隻是她的錯覺。
“傷口有些發炎，除了生肌散，再讓太醫用一些金銀花，煎湯後外塗於傷處，記得傷口不要再沾水了，也不要用手抓撓。”
謝淩霜調整好情緒，起身來到架子旁，想拿回裘襖，穿上衣服準備趕緊走人。
殿外忽然傳來聲音：“殿下，您該換藥了。”
楊內侍端著托盤步入，一進殿內，餘光就落在侍立一旁的謝淩霜身上，唇角悄然浮起一個飽含深意的弧度。
正要替殿下寬衣解帶，陸硯塵卻看著謝淩霜道：
“過來，幫孤換藥。”
楊內侍秒懂，迅速退下去，幫二人關上殿門。
經過方才的小插曲，謝淩霜不敢再靠近他。
“腰腹傷口又不是看不見的地方，男女授受不親，殿下還是自己換吧。”
見她不肯過來，陸硯塵倒也沒堅持，隻好自己動手。
“你怎麼不問，是何人行刺孤？”
陸硯塵一邊給自己換藥，一邊換了一副輕鬆的口吻，氣氛漸漸變回先前的和諧共處。
“不管是何人行刺，都該死。”
謝淩霜的回答有些敷衍，顯然並不關心他。
陸硯塵倒也不計較，自顧自回答道：
“孤近來在重查河西軍糧草貪墨案，想來是查到了主謀，背後的始作俑者按捺不住了。”
謝淩霜聞言，眼底掠過一絲好奇。
“那起貪墨案不是早就結案了嗎？”
陸硯塵眸色變得有些嚴肅：
“隻抓了小魚小蝦怎麼夠，要將背後的大魚釣出來，這一次，孤不會再讓那隻大魚，傷害孤心愛之人。”
謝淩霜並未察覺他的話外之音，裘襖已穿在身上，準備離開。
“你怎麼不問，孤心愛之人是誰？”
陸硯塵的視線透出淡淡的哀怨。
她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他都這般暗示了，她為何不問？
謝淩霜淡淡地垂眸：“那是殿下的私事，天色實在不早，我真的該走了。”
陸硯塵驀然起身，高大的身形逼近，一把攥住謝淩霜的手腕。
謝淩霜嚇了一跳，本能地掙紮。
“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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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塵的墨色瞳眸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愫，緊緊望著謝淩霜因為掙紮反抗而微啟的紅唇。
她的唇瓣看上去瑩潤飽滿，濕漉漉的，像待採的櫻桃，因為驚恐還在微微發顫。
有那麼一瞬，他幾乎剋製不住地想吻住她的唇。
想用鎖鏈把她捆在床榻上，做盡他想做的一切。
她的身形那麼單薄柔弱，柔弱到他不肖用力，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她製住，將她囚禁在東宮，將她變成他的禁臠，讓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夫君。
這是得到她，最快的方式。
也是失去她，最快的方式。
他的確覬覦她，覬覦到想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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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尚存一絲的理智始終在告訴他，他要的不是與她一時的露水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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