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答應和離
陸硯塵的吻落向她的臉側，頸窩，鎖骨......
一寸一寸，毫無章法，粗魯混亂。
他等這一日，等她夫君身陷囹圄到再無翻身可能的這一日，等了太久，太久。
急促的呼吸，讓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襦裙被徹底撕爛，扔到一邊，中衣也被粗暴地扯開，露出赤色鴛鴦小衣。
鴛鴦交頸，名正言順的寓意，卻見證著這場並不名正言順的強佔。
至少她夫君還在，沒死，沒和離。
謝淩霜沒有反抗，從看到陸硯塵的馬車停在這，準確地說，從婢女為她沐浴更衣時，她就已做好心理準備。
隻是，縱使料到會發生什麼，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殿下，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們的第一次，你想在馬車上？”
驚恐之後，謝淩霜的理智終於回到腦海。
她忍住眼淚，告訴自己不能慌，不能掙紮太過。
她不了解陸硯塵的癖好，誰知過於激烈的抵抗會不會讓他更興奮。
許是謝淩霜的話點醒了他，陸硯塵沒有進一步侵犯，停頓片刻後終於鬆開了她的手。
他坐起身，自嘲地勾了勾唇，壓抑太久，剋製太久，才險些失控。
替她重新係好小衣肩帶，又替她攏好淩亂的中衣。
隻是，襦裙已被撕爛，陸硯塵無聲地解開自己的鬥篷，罩在她身上。
然後將謝淩霜拉到自己懷裡，手臂攬在她肩上，緊緊擁著她。
就這樣一路沉默，安靜又窒息，唯有車輪碾過青石闆路的迴響。
“是你嗎？”
良久，謝淩霜從他懷裡擡起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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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塵眉峰輕挑：“怎麼，你認為是我誣陷了他？”
謝淩霜垂眸，語氣冰冷：“難道不是嗎？”
握住她肩頭的手，驀然收緊，陸硯塵心頭湧起一陣煩悶：
“你就這麼相信他？甚至都不願多問一句案情始末，就這麼肯定是我冤枉了他。”
“江慕白身為監察禦史，卻私藏長公主與戶部尚書往來的書信罪證，包庇首犯，證據確鑿，明明是他自己做事不幹凈，你卻懷疑我誣陷他。”
“沒錯，我的確恨不得他死，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可倘若他問心無愧，我又如何能找到把柄？”
陸硯塵頓了頓，聲音又添幾分沉冷：
“河西軍糧草，牽涉到二十萬將士的生死，牽扯到邊境安危和江山社稷，這條繩上的螞蚱，上到長公主，戶部尚書，下到倒賣軍糧的商販，已經全部緝拿歸案。”
“而江慕白，作為辦案人員，卻罔顧律法，知情不報，緻使長公主逍遙法外，他當然要與首犯同罪論處。”
謝淩霜聽完這一席話，愕然呆立。
她怎麼也沒想到，陸硯塵居然連長公主都一起抓了，那可是他的姑母，聖上的嫡親姐姐。
身份尊貴，地位非比尋常。
連長公主都不能幸免於難，她又怎能期望，江慕白一個六品官能傾柯衛足。
良久，謝淩霜如洩了氣的皮球，再沒有了辯解的力氣。
“所以，按大燕律法，他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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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塵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聲音透著幾分玩味。
“看你的誠意。”
謝淩霜心底一沉：“殿下這是何意？”
陸硯塵的手攬住她的腰身，往自己懷裡一帶，捏住她的下巴。
“江慕白可以死，也可以不死，決定權在你。”
一場赤裸裸的交易。
陸硯塵想要什麼，在上一次江慕白身陷囹圄時，就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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