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睡幾次
冰冷的話語砸在謝淩霜耳邊。
她身上還穿著大理寺衙役的衣服，不像襦裙那麼好解。
陸硯塵粗暴地扯了半天，沒扯開，失去了耐心。
“你自己脫。”
謝淩霜壓下眼底的抗拒，隻能破釜沉舟。
“好，我可以脫，但能不能別在這？”
這裡剛擡走人彘，空氣中還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她實在不想在這種地方受辱。
陸硯塵眼底瘋狂稍斂，起身拽住她的手腕，大步離開大理寺。
夜風撲麵而來，眼前之景卻讓謝淩霜身子一僵。
一個人影五花大綁跪在大理寺門前。
是陸硯舟。
裝著人彘的地缸就擺在他麵前，陸硯舟嚇得抖如篩糠，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
“四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
人彘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一個現代人，何曾見過這般慘絕人寰？
隻一眼，陸硯舟嚇得魂兒都沒了。
謝淩霜急忙拉住陸硯塵的衣袖，聲音柔弱帶著懇求：
“硯塵，他隻是被我纏得沒辦法才幫了點小忙，他是你親弟弟啊，你別跟他計較，饒了他好不好？”
陸硯塵眯起眸，捏住謝淩霜的下巴，眼裡全是狐疑：
“一個無權無勢的閑散皇子，憑什麼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幫你傳消息，查卷宗？”
頓了一下，他視線掃過謝淩霜的衙役服。
“還幫你弄來這身衣服，你跟他什麼關係？”
謝淩霜語塞，總不能說是老鄉幫老鄉。
她咬著唇，隻能硬著頭皮撒謊：
“他沒幫我，是我拿他出宮賭錢的把柄威脅他，他怕我把這些事捅到陛下麵前，才不得不幫我。”
“撒謊。”
陸硯塵冷笑，捏著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緊：
“為了江慕白，你騙我，為了一個陸硯舟，你也騙我。謝淩霜，你嘴裡，到底還有沒有一句真話？”
說罷，再不想聽她辯解半句，彎腰就將她扛到肩上。
謝淩霜毫無防備，就這麼大頭朝下被扛走了。
“放我下來！”
陸硯塵的手掌，對著她的大腿拍了一下。
“再掙紮，就把你扔下去。”
謝淩霜瑟縮了一下，再不敢亂動。
大理寺離東宮可不算近。
陸硯塵卻彷彿不知疲倦，就這麼一路扛著她，穿過東西六宮，橫跨禦花園，途徑九曲迴廊。
沿途宮人皆是震驚，卻沒人敢擡眼多看。
唯恐太子身上那如有實質的戾氣，牽連到自己頭上。
一路無話，回到東宮。
陸硯塵一腳踹開殿門，反手落鎖，將謝淩霜扔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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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被柔軟緩衝了力道，卻還是被摔得心驚膽戰。
她手臂撐著想坐起來，陸硯塵已俯身壓上來，作勢要撕她衣服。
謝淩霜忙按住他的手，擡眼看他時，臉上隻剩冷靜。
“是不是陪你睡一次，就能放了江慕白？”
陸硯塵低頭看她，眼裡的落寞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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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與她一時的歡愛。
可說出的話，卻隻有涼薄：“江家九族上百口人，隻睡一次，想救那麼多人？”
這話如一盆冷水，澆得謝淩霜渾身冰涼。
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陸硯塵是這種人，原來他從前的清風霽月，都是裝的。
知道自己沒退路了，隻能順著他的話問：
“殿下想睡幾次？”
陸硯塵嗤笑一聲，像是自嘲：
“可以名正言順，你卻非要無媒苟合，好，那就睡到我滿意為止。”
衣帛撕裂聲響起，眨眼功夫，她身上那套衙役服已被撕爛，像垃圾一樣丟到地上。
淩亂的吻落在唇上，落在脖頸間，粗魯到毫無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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