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灰白粉末,聞不出一絲異味。
撕開藥包,對準陸硯塵的茶杯,指尖卻猶豫了。
她真的恨他恨到,希望他去死嗎?如果他真死了,她會後悔嗎?
腦中驀然浮現江慕白被綁在屏風後的殘忍,想起那條鎖鏈纏上腳踝時的絕望。
謝淩霜咬著唇,沒再猶豫,將毒藥一股腦倒進去。
陸硯塵推門而入時,見她端坐桌邊正在飲茶。
“還沒睡?”
謝淩霜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敢看他。
陸硯塵坐到她對麵,很自然地端過麵前的茶杯,放到唇邊。
謝淩霜的心瞬間提到嗓子口。
隻要他喝下去,三個月後,一切結束。
陸硯塵卻隻是拿起,又放下了,沒喝。
“淩霜,以後不用再喝避子湯了。”
謝淩霜一怔,眼神從驚慌變成憤怒,聲音陡然拔高:“你又想逼我生孩子?”
陸硯塵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愣:“你聽我說完。”
“說什麼?”
謝淩霜蹭的一下站起來:“這才幾天,你就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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