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來月信了，不方便
謝淩霜不習慣被他握著手，掌心有點僵硬：“我想回宮再與他攤牌，可以嗎？”
陸知珩看著她，看了很久。
她眼神怯生生的，連求救都要挑最安全的地方，可昨夜又膽大妄為到敢勾引他。
“你喜歡他嗎？”
陸知珩忽然問：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他，本王退出，就當昨夜什麼都沒發生。”
謝淩霜沉默許久，才終於開口：
“我喜歡過他。”
她聲音不輕不重，每一個字都經過反覆斟酌，才謹慎開口：
“可是喜歡他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害，就像這一次，因為他，我被沈貴妃視為眼中釘，被她綁進吐蕃人的花轎，若王爺沒有及時出現，恐怕我已被迫嫁給五十多歲的贊普，所以現在，我不想喜歡他了。”
陸知珩皺了皺眉，聽出了她的話外音：
“你說的是不想喜歡，不是不喜歡。”
謝淩霜沒否認自己對陸硯塵的感情，即使現在這份感情也還在，隻是被她封存到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她知道陸知珩討厭花言巧語，她今夜站在這，麵對他，隻有真誠。
“我知道王爺不喜歡我巧言令色，所以我不想騙王爺，這些都是我的實話。”
“我這個人，理智大於感情，惜命大於喜歡，所以即使再喜歡一個人，可若是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那我也不敢再喜歡，人這一生很長，長到可以愛上很多人，但命卻隻有一次。”
這一世，她隻想好好活著。
陸知珩定定地望著她，沉默半晌後，低笑了一聲。
“和你一樣，本王也是一個理智大於感情的人。”
謝淩霜心底一暖，擡眸看向他：“所以，王爺這是應允了？可以回宮再議此事？”
“可以，回長安，我會讓皇兄下旨賜婚。”
謝淩霜蹙了蹙眉，想說什麼，又猶豫了，隻含糊其辭道：
“天子恐怕壓不住他。”
她不敢說皇帝曾勾結吐蕃出賣國土，還被陸硯塵捏住這個把柄，這種說了會掉腦袋的事隻能爛肚子裡。
“還是讓太後娘娘下令吧。”她換了個說法。
陸知珩沒追問，隻點了點頭：“都依你。”
謝淩霜釋然地笑了，說出了今夜第一句不帶算計的話：
“跟他攤牌時，我隻有一個要求，王爺不要受傷。”
陸知珩輕笑，掌心輕輕撫向她的發頂，先是試探了一下，看她沒有抗拒，他才揉了揉她的髮絲。
“放心，本王還不至於被一個小輩傷了。”
話落，他目光多了幾分凝重：“他對江慕白殘忍，不可能隻是因為爭風吃醋，一定還有別的原因，隻是你不知道。”
謝淩霜愣住了，這是她從思考過的角度。
江慕白一介寒門，家世清白，為官廉明，除了被脅迫私藏了長公主的罪證，他從未行差踏錯。
陸硯塵這麼對他，除了私情，還會有什麼原因？
“所以，你不必自責，他落入如今這般處境，並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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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珩在安慰她，讓她心頭有些愧疚。
她不過在利用他，借他的權勢解決麻煩，他應該也是知道的，可他還是願意安慰她。
謝淩霜後退半步，鄭重行了揖禮：“多謝王爺寬慰，此生能知遇王爺，是妾身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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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言謝，你利用本王的權勢，本王貪圖你的美色，很公平。”
“......”
回到客棧大堂時，謝淩霜如釋重負，有些話拿到明麵上說開，反倒坦坦蕩蕩。
小二守夜未睡，看到謝淩霜熱情地綻開一個笑臉：
“娘子，這是您托後廚煎的葯，已經好了。”
謝淩霜禮貌道謝，接過避子湯一飲而盡。
一整日待在陸硯塵眼皮底下，連喝避子湯的時間都沒有。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二樓，推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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