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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不老實,算了,難得心情好!」
蕭宏律說完,閨房的大門被人從裡麵打開。
出來的人毫無疑問正是秋生。
秋生看見外麵這一幕後毫不猶豫的直接撲過來。
不由分說就將女鬼護在身後。
看見秋生這熟練的動作,蕭宏律不禁又拽下來幾根頭髮。
下一刻。
「蕭宏律前輩,放過小笙吧!」
「她說無辜的!」
聽見這熟悉的台詞,蕭宏律額頭就是一陣發緊。
也怪不得九叔氣性大,擱他遇見個這徒弟,他也扛不住。
蕭宏律抬頭看天不禁無語:
「九叔沒來,沒想到這台詞輪到我說了。」
心裡想著,麵色就是一正。
蕭宏律眉頭緊皺的看著白衣對她說道:
「人跟鬼是不能在一起的,你這麼纏著他也隻會害了他!」
白衣抿嘴看著身前秋生。
秋生再次開口:「前輩,你放過她吧!」
蕭宏律轉過頭看向秋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放過她,她會不會放過你呢?」
「你看著辦吧!」
蕭宏律說完,衣袖一揮。
一把貼著黃符的桃木劍扔到了嘉樂身前!
「我在外麵等你,明天還要訓練。」
隨後就背過了身子,向外走了出去。
秋生將白衣扶起來,兩人對視。
「你早就知道我是鬼?」
秋生點頭:「我是道士,第二次見麵,我就知道你是鬼了。」
「你知道我是鬼,為什麼今天還會來?」
「這不是離得近嗎,我就想來看看你。」
秋生說著一腳將地上的桃木劍踢開。
「別說這些了,快走吧你。」
「幸虧來的不是我師傅,否則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秋生說完,兩人就這麼無聲的對視了起來。
白衣看著身前之人內心五味雜陳。
隨後直接撲進了秋生的胸膛。
而秋生也下意識抱住了那如同扶柳一般的纖細腰肢。
距離如此之近,兩人近乎融為一體。
情到濃處,自然又是一翻交流。
但是好在秋生心裡有數。
沒幾分鐘後就走出了院門,直接跟著蕭宏律回了營地。
而秋生沒看見的是。
在他走了之後,又一個蕭宏律憑空出現。
隻不過這個蕭宏律相比於剛剛則換了一身衣服。
一身黑色的衣服。
白衣再次看見蕭宏律的時候,直接撲通一聲就乾脆的跪了下去。
蕭宏律也直接,手掌一翻,一桿玄黑色旗幟憑空出現。
眼神盯著前麵。
幽幽開口說道:「秋笙,你可願入我魂幡!」
「我可保你在三個月內,跟秋生相知相見。」
「敢問前輩,三月之後呢?」
蕭宏律表情不變:「三月之後,看天,也看命!」
「你可願意!」
白衣五體投地:「三月時間已夠,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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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這兩個字出來的一瞬間。
一團黑霧就從身後憑空出現將白衣包裹其中。
最後黑光一閃而過。
直接鑽進了蕭宏律手中旗幡。
連帶著,還有這一處古色古香的院落都同時消失。
隻不過,完成這一切的蕭宏律臉色就是古怪了起來。
在原地站定了幾個呼吸。
才看著手中黑色旗幡問道:
「你不是女人?」
旗幡沉默良久,才穿出一道空悠寂寥的聲音:
「我本是……我本是………」
「停,不用說了!」
蕭宏律搖著頭將人皇幡收好,直接飛身入幕。
他想過這位身上的故事可歌可泣,但是從沒想過竟然是這方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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