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子百家?”
橘幼今眨了眨眼,腦子裡瞬間閃過被歷史老師當頭痛罵都擡不起頭的場景,點了點頭:
“倒是聽過,怎麼?茅山道士就是陰陽家的?”
“非也。”
阮雪晴搖了搖頭,聲音清越,一字一句將這段塵封的歷史娓娓道來:
“茅山陰陽術法,本源確是出自陰陽家。
千年前春秋亂世,諸侯並起,戰火連綿,百姓民不聊生。
彼時百家爭鳴,儒、道、法、墨、陰陽,縱橫,各家學說並立,各有傳承。”
“直到大胤開國女帝餘不悔,以武定天下,一劍橫掃諸侯,完成一統。
立國之後,女帝下旨,罷黜百家,嚴禁各家宗門幹政。
諸子百家自此隱於山野,漸漸形成了如今江湖上的各大教派。
陰陽家便是其中最神秘的一支,千年來極少在世間露麵,世人隻知其擅陰陽術數、屍傀陣法,卻無人知曉其真正傳承所在。”
阮雪晴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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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江湖中人,卻也隻聽過百家的傳說,從未想過,這消失了千年的陰陽家,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麵前。
“好吧,我承認你讀書還是有點用的!”橘幼今贊同的豎了一個大拇指。
而餘清瑤的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死死盯著張建和楊翠,鳳眸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鄭州、豫州接連淪陷,數萬百姓化為行屍,這一切,都是你們陰陽家做的?!”
楊翠擡了擡眼,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坦然點頭:“是。”
“你們真該死啊!”
餘清瑤周身的靈力瞬間暴漲,金色的氣浪以她為中心轟然炸開,腳下的青石闆瞬間裂開密密麻麻的溝壑。
她身為大胤皇太女,守的是江山社稷,護的是黎民百姓,這兩人以一州百姓的性命為代價行此惡事,早已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可楊翠麵對她的滔天怒火,卻依舊麵不改色,甚至對著餘清瑤再次躬身,聲音裡的狂熱更甚:
“為女帝效忠,至死不悔!”
“先祖若在世,絕不會允許你們用一州百姓的性命,做此等傷天害理的惡事!”
餘清瑤厲聲嗬斥,聲音都在微微發顫,沒人比她更清楚,開國女帝餘不悔一生戎馬,最恨的便是因一己之私,枉顧百姓死活的人。
“公主無需動怒,更不必拿女帝來壓我們。”
張建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又帶著幾分瘋狂:
“女帝當年為了結束亂世,以自身為引,布下欺天大陣,借天地氣運鑄就武道昌隆,才換得大胤千年安穩……”
“住口!休得妄言!”
餘清瑤十分迫切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不過僅僅是透露出來的內容也足以讓眾人震驚!
原來大胤開國女帝居然是靠這樣的方式開國的?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帝,為了大胤!公主殿下,您應該感到榮幸!”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餘清瑤身上,眼神裡滿是震驚與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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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公主不想讓外人知道,還是乖乖配合的好!”
張建說著,擡手結了個詭異的印訣,指尖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千年布局,隻在今朝。我等奉祖師之命,在此等候公主多時了。”
很顯然,餘清瑤絕對知道些什麼,甚至對陰陽家的圖謀,並非一無所知。
王胖子湊到橘幼今身邊,壓低了聲音,一臉緊張:
“兄弟,這事兒不對勁啊,怎麼聽著,這陰陽家跟長公主家的老祖還有關係?咱們要不要先撤?”
橘幼今挑了挑眉,沒說話,隻是指尖悄悄握緊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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