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沒事,先用我的吧。正好我一個人吃飯也無聊,一起?”
她千恩萬謝地接過,還紅著臉跟我約定,明天一定要在這裡等我,她請我吃膳堂最好的靈筍炒肉。
結果第二天,我準時到了膳堂,就看見她可憐巴巴地站在門口,手指戳著地麵,看見我來,臉“唰”地一下又紅了:
“對、對不起師兄……我、我又忘帶了……”
我失笑,又一次刷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就這樣,整整七天,小師妹每天都“準時”忘記帶她的身份令牌,也每天都能在熙熙攘攘的膳堂門口,精準地找到我的身影。
我們漸漸熟絡起來,我知道了她是木靈根,練劍笨手笨腳,知道了她喜歡吃膳堂的魔爪泡飯,害怕宗門後山的靈蟲。
周末休沐的時候,她終於鼓起勇氣,攥著一枚嶄新的傳訊玉符,紅著臉遞給我:
“師、師兄……這個、這個給你……以後……以後我要是再忘帶身份令牌……就、就提前告訴你……”
其實哪裡是什麼巧合。
每次她故意把身份令牌壓在枕頭底下,然後在膳堂門口焦急地張望。
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穿過人群走來,心就會像揣了隻靈兔一樣怦怦直跳。
她喜歡跟在我身後,偷偷看我認真吃飯的側臉,看我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的發梢,看我笑著遞給她一瓶魔爪時溫柔的眼神。
她的心,早就一點一點,被這個又溫柔又厲害的師兄,徹底填滿了。
這天晚上,我們沒有去膳堂,而是買了她最愛喝的魔爪和我愛喝的靈果酒,坐在宗門後山的小溪邊。
月光灑在她臉上,她忽然放下手裡的糕點,慢慢湊到我麵前。
她的臉頰紅得像天邊的晚霞,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樣顫抖著。
那雙總是濕漉漉的杏眼,此刻盛滿了星光和愛意,直直地望著我。
她深吸一口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師兄……如果……如果每天你都在我身邊……那我……那我就再也不怕忘帶身份令牌,進不去食堂了……”
我聞言,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站起身,背對著她,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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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了她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抽氣聲,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眼眶通紅、手足無措的可憐模樣。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緩緩轉過身,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故意闆起臉,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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