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能早早提拔這孩子,成為他生意上的幫手。等張鬆考個功名,便又能在官場上輔佐西門慶,延續他的政治影響力。這樣一來,即便西門府男丁稀薄,也能在這清河縣紮根沃土、基業長青。
事業傳承本來就不應該靠血緣與裙帶關係,這一點對古代人來說很難接受,卻是經過革命實踐檢驗的真理。徐應悟暫時無法說服西門慶,隻能默默替他做這般打算,想著終有一日他能明白自己這番苦心。
西門慶來到裡間,踢掉腳上皂靴朝榻上一歪,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反正沒有旁人,徐應悟這才放下身段,坐在榻邊拍拍他腿道:“慶哥兒你過來,我抱抱。”
西門慶膝蓋一拱,彈開他手:“請教閣下尊名?我記不得了。”
“你記不得不打緊,”徐應悟朝他襠下掏了一把,咬牙笑道:“它記得!”西門慶弓腰護住要害,兩人鬨做一團。
西門慶怕癢,被他撓得嗷嗷亂叫。徐應悟把他兩邊腕子按在榻上,坐他大腿上壓著他問:“記不記得了,嗯?我是誰?”
“你是我的兒!我和婊子生的野種!”西門慶罵道:“你娘將你拉在茅坑裡,叫我撿回來的,你忘了?!”
罵臟的徐應悟哪是他的對手,隻得伸手鉗住他臉頰,把他嘴巴捏得噘噘著,疼得西門慶扭著身子掙紮。
兩人瞪眼對峙半晌,氣氛竟起了變化,徐應悟漸漸鬆開手,兩人又抱頭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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