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手指從裴有容的掌心裡抽出來。
念念在他幾個眼神交流下，終於是閉上了嘴巴，隻睜著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他。
好不容易分開，他鬆了口氣，又注意到被子被念念又掀開了一角。
裴教授白皙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在晨光下泛著光。
這一角沒有剛才的大...
陸知行再次伸出手，把被子重新攏好，嚴嚴實實的蓋到了裴有容下巴處。
隨後，他輕手輕腳的起了床，並且小心翼翼的把念念也抱了出來。
“爸爸，你在做什麼呀？”
“噓...小點聲，爸爸先帶你去洗臉刷牙。”
走出門前。
陸知行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裴有容。
她好像睡的很沉，臉頰上還帶著一點昨晚醉酒未褪盡的潮紅，呼吸均勻，似乎對剛才的小插曲毫無察覺...
他抱著念念慢慢走出了臥室。
連關門聲都竭盡全力的做到了最小聲。
“爸爸是在扮演特工嗎？”念念問。
“差不多吧...。”
見門關上，陸知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來。
片刻後，他把念念抱到衛生間。
一邊給她刷牙，一邊認真的給她說：“念念，等會兒可別說爸爸昨晚和媽媽一起睡的。”
念念含著牙膏泡沫，含糊不清的問：“為什麼呀？”
“爸爸其實昨晚是在沙發睡的。”陸知行道。
“可是念念醒來的時候，爸爸就在床上呀。”念念眨著眼睛，不明白。
“那是後半夜的事。”他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爸爸後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然後就稀裡糊塗地走回自己房間了。”
念念歪著頭，好像在努力理解‘稀裡糊塗’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認真的看著她，“等會兒媽媽醒了，你就說醒來的時候隻有你和媽媽，好不好？”
念念想了想，點點頭：“那爸爸呢？”
“爸爸在沙發上睡的。”
“可是...”
“噓。”陸知行把手指豎在嘴唇邊：“這是秘密，念念幫爸爸保密，好不好？”
念念看著他，眼睛亮亮的，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回答道：“好，念念幫爸爸保密。”
陸知行滿意的笑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念念真乖。”
“念念也要親親爸爸。”
“好。”
“......”
洗漱完。
陸知行又把念念抱到沙發上。
次臥的門還關著，昭昭和晚晚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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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電視打開，調到動畫片頻道，聲音調的很小。
隨後，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昨晚回鍋肉還剩了些，剛好可以用來下麵。
等他把麵端出來的時候。
昭昭和晚晚剛好出來。
“早，爸爸，”昭昭打著招呼，“昨晚沙發睡的還好嗎？”
“還...行。”
陸知行點了點頭。
晚晚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
“念念，吃麵了。”陸知行喊了一聲。
“好。”
念念跳下沙發沙發，跑到餐桌旁，自己爬上椅子。
陸知行給她先盛了小半碗。
“媽媽還沒醒嗎？”昭昭指了指臥室。
“我...怎麼知道...”陸知行有些心虛的看著念念，問：“念念，媽媽還沒醒嗎？”
“沒有。”念念一邊說，一邊又從椅子上爬下來，抱著小碗，朝臥室走，“我去給媽媽吃。”
“你先吃吧，我去叫媽媽。”
昭昭把妹妹又抱起來放到椅子上。
陸知行給幾個孩子挑好麵，最後才給自己挑了一碗。
不過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臥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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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媽媽。”
昭昭剛喊兩聲，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她看著床上的枕頭，媽媽旁邊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凹痕，這是隻有成年人才能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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