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夜遊陸家嘴
大宋，臨安，南宋茶樓。
茶樓掌櫃盯著天幕裡的菜單菜品，憑著多年經營吃食的閱歷，一眼便看出食材珍貴。
大量螃蟹才能拆出一盤蟹粉，鬆茸本就是山珍，再加高空江景席位，開銷可想而知。
“就這一桌菜，放到臨安城，想來足以擺兩桌上等豪門宴席。”掌櫃咂嘴輕嘆。
跑堂夥計湊過來好奇追問：“掌櫃的，這一頓得花多少銀子？”
掌櫃瞪了他一眼：“莫妄自揣測，旁人心甘情願花銷，便是人家的心意。”
菜吃得差不多了，朱鏡靜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龍井。
茶湯清亮澄澈，豆香悠長溫潤，剛好解去滿桌葷腥油膩。
她慵懶靠在座椅上，靜靜憑窗凝望窗外夜色。
八十八層高空視野開闊，東方明珠近在咫尺，三顆圓球燈火溫潤柔和；
金茂大廈塔尖白光熠熠，直插夜幕；
上海中心大廈通體銀藍流光，如浮空玉塔；
黃浦江上遊船緩緩穿行，船身燈帶在江麵拖出長長的光影，隨波紋輕輕蕩漾。
朱鏡靜就這般安靜坐著，望著滿城燈火，久久不語，心緒沉靜悠然。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夜色漸深，殿內大半燭火已熄，隻剩幾盞長明燈搖曳微光。
朱元璋望著天幕裡高空宴席與精緻菜肴，雖有些看不懂後世數字標價，卻能從陸言的神情、菜品的精緻，看出這一頓花銷絕不尋常。
他轉頭看向朱標，沉聲問道：
“標兒，你看這一桌珍饈，再加這雲端高樓江景座，放在咱大明，得是何等人家才吃得起？”
朱標躬身沉吟：“父皇，這般食材、這般雅緻席位，已是王侯豪門宴飲規格。陸言甘願為鏡靜這般花銷，可見真心待她，毫無吝嗇。”
朱元璋聞言麵色柔和幾分，緩緩點頭：
“這後生心性敦厚，對咱閨女大方體貼，是個靠譜之人。”
陸言悄悄掃碼結了賬，刻意側過身子，沒讓朱鏡靜看到賬單金額。
付完款二人起身離席，乘電梯直達一樓。
踏出大樓，江風迎麵吹拂，帶著黃浦江濕潤的水汽，比室內空調更顯溫潤愜意。
不遠處便是陸家嘴環形人行天橋，遊人絡繹不絕。
陸言帶著朱鏡靜緩步走上天橋，三座摩天巨樓近在眼前，燈火璀璨，彷彿伸手便可觸碰。
金茂大廈仿古塔形製，層層收分，燈火自下而上次第點亮，莊重巍峨；
上海中心大廈玻璃幕牆泛著銀藍光暈，螺旋造型扶搖直上，樓身高聳入雲，頂端隱沒在夜色裡望不到盡頭。
朱鏡靜仰起頭，脖頸微微後仰，隻能勉強望見樓宇腰身，滿眼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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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高了。”
陸言輕笑解釋：“這棟上海中心，是國內第一高樓，六百三十二米，一百多層，比東方明珠還要高得多。”
朱鏡靜詫異道：“這般高樓，普通人也能登上去嗎？”
“可以。”陸言點頭，“高層有觀光廳、豪華酒店，遊人都能上去。”
朱鏡靜不再多問，隻靜靜仰頭仰望，心底滿是對後世匠人技藝的驚嘆。
大秦，鹹陽宮。
嬴政望著六百多米高的上海中心大廈，樓宇直插雲天，頂端隱入夜幕。
鹹陽宮最高殿宇不過數丈，這般百丈高樓，完全超出他的認知範疇。
“人立於這般高空俯瞰塵世，與仙家立身雲端俯瞰人間，還有什麼區別？”嬴政低聲感慨。
李斯拱手躬身：“陛下，後世匠人技藝通天，築樓入雲，已然擁有立身雲端之能，遠超我等想象。”
嬴政起身走到殿外，仰頭凝望鹹陽夜空。
低矮宮闕，遼闊星河，對比後世摩天燈火，頓生天地懸殊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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