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精神空虛,身體也……
他身邊坐著的都是常年登錄財經新聞,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卻絲毫遮掩不住他的鋒芒。
談生意時,他斂起了一貫在她麵前不正經的做派,整個人顯得成熟穩重,風采卓然,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神秘疏離的氣質。
疏離地讓她感覺有些陌生。
就像前世,她在‘金穗頒獎典禮’上,看到的他一樣——頂級大佬,清貴逼人,和落魄到隻剩下一具空蕩蕩病軀的她,已經是天壤之別。
回憶無聲無息地卷席著痛苦一起湧來,即將淹沒心臟時,一陣熟悉的笑聲傳入耳際。
她抬起頭來,見主賓位上的人已經散了。
沈雋西偏過頭,看著她,嚴肅眉眼間不知何時攀上了笑意,像是在向她報備‘談完了’,一瞬間,將她從殘忍的回憶拉到美好現實。
一切都已經回到原點了。
他們並沒有疏遠,也沒有分離,依舊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青梅竹馬,關係最親密的人。
真好。
她咬著手裡的蛋糕,看著他風度翩翩地朝她走來,如同雲端上的人兒降臨眼前,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惹得心臟噗通噗通直跳,和剛才在車裡一樣。
直到他開口,這份莫名的悸動,才被打破。
“蘇小笙,這裡的蛋糕有這麼難吃嗎?看你剛剛都戴上痛苦麵具了。”
蘇念笙:“……”他剛剛在談生意的時候,也看她了?
“確實不怎麼樣,沒你送的好吃。”
嘖。
沈雋西眉尾輕挑,“今天嘴巴怎麼這麼甜?”
一言一詞,好像都在勾引他。
“我嘴巴哪天不甜了?”
沈雋西:“不知道,沒嘗過。”
蘇念笙:“……”他是在和她開顏色玩笑嗎?果然,再厚的濾鏡,在他身上隻能持續三秒!
“你們已經結束了嗎?怎麼談得這麼快?”
“這不是怕慢了,小公主等著急了嗎?”
哼。
“我才沒有那麼嬌氣!”
她唇角微微揚起,頓時覺得口味不咋地的巴斯克都變得甜了起來。
“沈小西,原來你這麼早就開始接手家族生意了,我還以為……”
她說著,差點漏了嘴,把前世的想法說了出來,連忙噤聲。
“你還以為什麼?”
“以、以為你要畢業以後,才會發展事業。”
“切。”沈雋西輕嗤,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委屈和控訴,“還不是某些人,這幾年一直在冷落我、疏遠我,排擠我,連我在做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會知道我有多麼難過和空虛寂寞冷……”
“好啦好啦~”蘇念笙上前,拉住了他的西裝,“別像個深閨怨婦似的了,我會補償你的。”
沈雋西垂眸,看著她拽著他袖口的小手,輕輕搖晃,晃得他心旌搖蕩,“真的?”
“真的。”
“那你可要好好地、成倍地彌補我。”他俯身,漆黑瞳仁緊緊鎖著她,迸濺出火熱的光芒,“這些年,我不僅是精神上空虛寂寞冷,身體上更是……”
蘇念笙:“?”精神上的好說,身體上的怎麼彌補?
“你……”
她剛要問,一道尖細的聲音忽然劃破了散場的宴會。
“沈少——”
抬起頭來,隻見門口站著一抹火紅色身影,是個約18、19歲的女孩子,身穿蕾絲露肩晚禮服,手中挎著同色係包包,頭發是蓬鬆的短羊毛卷,心形臉蛋圓圓的,顯得格外可愛。
她環視了一圈宴會,看到沈雋西,眼底頓時冒出激動的光芒,提起裙子就朝他飛奔而來。
“沈少,你真的在這裡!”
你認識?
蘇念笙朝沈雋西挑了下眉,後者一臉無辜。
不認識。
“太好了,大伯沒有騙我……”
她氣喘籲籲地停在他麵前,手指不停地理著鬢角碎發,說話間,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好像嬌羞無比。
沈雋西卻莫名,“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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