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宸已經來到了二樓的一間臥室,隻不過裡麵的場景卻是有點瘮人。
臥室地上,兩個赤裸的中年男人正在瘋狂扭動,雙手死死捂住雙腿之間,指縫裡不斷湧出暗紅色的血珠。
他們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直流,活像兩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
距離他們一米開外,地上散落著兩坨模糊的黑紅色血肉,不用多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大床上,有一對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們穿著同款的真絲睡裙,布料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雪白的肩膀和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本該是極具誘惑力的畫麵,卻因臉上的血跡而變得猙獰。
姐姐蘇媚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痕,像是剛啃食過生肉的野獸。
妹妹蘇婉則用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夾著煙捲,煙霧繚繞中,那雙漂亮的杏眼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翻湧著一抹狠戾。
看到王宸進來,蘇媚甚至還挑釁地擡了擡下巴,舌尖舔過沾血的下唇,活脫脫一朵淬了毒的曼陀羅。
“嘶——”王宸倒吸一口涼氣,嘴角不受控製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好狠的一對姐妹花啊,不過也很果斷!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韓歷鐵青著臉沖在最前麵,蘇家姐妹、王莽和張大彪緊隨其後。
當他們看清房間裡的景象時,韓歷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呸!兩個不知死活的色狼,簡直是活該!”蘇寒月皺著眉頭,嫌惡地瞥了眼地上的兩人。
韓歷深吸一口氣,惱怒道:“管不住自己二兩肉的廢物!老子三令五申定下的規矩,你們是當成耳旁風了?真是找死啊!”
“王莽,把這兩個雜碎拖下去!等會兒老子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弄死他們!”
“得嘞!”王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
他早就看這兩個老色批不順眼了。
聽到要被當眾處決,地上的兩個男人終於慌了神,也顧不上疼了,連滾帶爬地跪到地上,腦袋磕在地闆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韓隊饒命!韓隊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願意把所有的物資都交出來!”
...
王莽冷笑一聲,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抓住兩人的後脖頸,任憑他們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
“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求饒晚了!正好老子今天的日行一善還未做,就拿你們湊數吧!”
說話間,他便像拖死狗一樣,將兩人一路拖了出去,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血痕。
剛趕到的劉一菲和唐煙正好撞見這一幕,看著王莽手中半死不活的兩個男人,又聯想到房間裡的景象,兩人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她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變強!
她們可沒有這對姐妹那不顧一切的狠辣,要是毫無徵兆的遇上這種事,絕對要遭!
想到這裡,兩人攥緊了拳頭,她們一定要變強,一定要從王宸那裡獲得功法!
隨後,她們便轉身離開,去找大米米兩人去了!
王宸靠在門框上,看著韓歷氣得發綠的臉,忍不住開口調侃。
“韓隊,看來你的威望不太行啊,連兩條雜魚都敢無視你的規矩,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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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宸!你給老子滾啊!”韓歷被戳中痛處,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氣沖沖地走了。
“哈哈哈哈!”看著韓歷落荒而逃的背影,王宸忍不住放聲大笑。
張大彪和蘇家姐妹也被逗得忍俊不禁,剛才的壓抑氣氛一掃而空。
一個小時後,小樓前的廣場上。
韓歷站在裝甲車的車頂,手裡拿著一個喇叭,臉色陰沉無比。
廣場上,一百五十多名倖存者密密麻麻地站著,目光都集中在地麵上那兩個赤裸的男人身上。
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淚痕,大腿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褐色的硬塊,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今天在這裡,再跟所有人重申一遍車隊的規矩!”韓歷的聲音透過喇叭,帶著電流的雜音,在廣場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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