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一群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像烏雲一樣飄了進來,身後跟著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全體成員——
每個人臉上帶著各色表情,但無一例外都寫滿了「我們來找場子」的意味。
斯內普的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麥格教授臉上,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浸泡在油裡:
「麥格教授,我需要一個解釋。」
麥格教授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斯內普教授,」
她儘量保持冷靜,
「這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用那種特有的語調說道:
「斯萊特林隊按照流程,向我預約了今天上午的訓練時間,我也按規定出具了批條。結果呢?」
他的目光轉向那群格蘭芬多,
「我的學生去訓練,卻被格蘭芬多隊的人圍攻、毆打。這難道是霍格沃茨提倡的風氣嗎?」
「我們隻是理論了幾句!」
伍德憤怒地吼道。
「理論?」
馬庫斯·弗林特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伍德先生差點撞飛我,這叫理論?一開始我可是友好的邀請格蘭芬多一起訓練的,誰知道,他們似乎覺得球場本來就是他們的。」
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當然知道斯內普在誇大其詞,但問題是——
格蘭芬多確實沒有預約批條。
斯萊特林完全占理。
她隻能把矛頭轉向最初的問題:
「斯內普教授,關於訓練場地的糾紛我們可以稍後討論。但現在的問題是,馬爾福先生用侮辱性詞彙稱呼格蘭傑小姐——」
「泥巴種,對嗎?」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接過話頭,然後沒好氣地剜了一眼湊到自己身邊的德拉科,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惹的好事」。
德拉科縮了縮脖子,但嘴角悄悄翹了起來,他知道斯內普教授會護著自己。
埃德蒙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米勒娃,小孩子不懂事,說錯話確實該批評。但在此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理清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轉向赫敏,目光如刀:
「是格蘭傑小姐先出言不遜,對吧?說什麼『靠教父』、『靠爸爸』?德拉科·馬爾福在此之前,可從來沒有說過那種話。」
「覺得委屈之前,先反思反思自己做了什麼。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嗎?」
哈利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站出來,翠綠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明明是馬爾福先挑釁的!他嘲笑我——」
埃德蒙挑了挑眉,帶著傲慢:
「哦?德拉科說的不是實話?」
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沒有被禁賽?原來現在說實話,也叫挑釁了?」
哈利一時語塞,但很快又鼓起勇氣:
「那赫敏說的也是實話!馬爾福應該和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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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的表情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變化——
他並沒有發怒,臉上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驟降,仿佛有一陣無形的寒風颳過。
「我怎麼不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冰棱一樣砸下來:
「德拉科·馬爾福,哪怕不是馬爾福家的孩子,也照樣是我埃德蒙·布萊克的教子,是布萊克家族未來的繼承人。」
他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哈利,那目光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冷漠:
「知道鍊金術嗎,小子?」
哈利的吞了吞口水。
「你一輩子都別想踏進鍊金術協會的大門。」
埃德蒙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但德拉科靠自己進去了。在這個年紀,就獲得了官方認證的鍊金術士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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