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幾秒,確認其毫無悔過之心,並非浪費時間,西弗勒斯。」
埃德蒙的聲音冷冽,
「而是為了讓接下來的『審判』,更加……名正言順,無可指摘。」
他頓了頓,見依舊無人回應,嘴角那抹冰冷的、毫無笑意的弧度再次浮現。
「很好。」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不見棺材不落淚。」
。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埃德蒙不慌不忙地從他長袍的內袋裡取出了一個看起來古樸無華的木質畫框,大小約莫一本教科書那麼大。
畫框裡並非肖像,而是一片如同被霧氣籠罩的、不斷微微波動的灰白色平麵。
接著,他伸出魔杖,並非指向畫框,而是遙遙指向教室後方那個之前德拉科一直暗中觀察的的水晶球。
一道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銀色光線從他魔杖尖端射出,連接了畫框與水晶球。
畫框內那灰白色的平麵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霧氣迅速散去,清晰的影像開始浮現——
正是這間魔藥教室不久前的景象!
角度略微居高臨下,正好能俯瞰大半個教室。
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巨大的譁然!
所有目光都緊盯著畫框,想要找出讓他們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哈利三人麵如死灰。
斯內普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他先是死死地盯著畫框中的影像,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驚訝,以及一種對於未經告知的「監控」本能的不悅。
他猛地轉向埃德蒙,聲音因為壓抑著情緒而顯得格外低沉:
「布萊克,」
他語調危險地上揚,
「我是否應該『感謝』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為我的教室增添了如此……『貼心』的設施?」
那眼神銳利如刀,明確表達了對這種「越界」行為的不滿。
埃德蒙麵對斯內普的質疑,神色依舊平靜,迎向斯內普銳利的目光,語氣平穩地解釋:
「巧合,西弗勒斯。這個水晶球是最新的研究項目。我今天隻是在進行一項關於魔力殘留影像追溯的……實驗性布置,恰好覆蓋了這個區域。」
他冰藍色的眼眸掃了一眼那個不起眼的水晶球,
「它現在並非持續性的監視魔法,隻是一次實驗。隻是恰好……記錄了這次精彩的課堂。」
斯內普緊抿著嘴唇,蠟黃的臉上表情變幻。
他顯然不完全相信這套「巧合」的說辭,埃德蒙對德拉科過度的關注和保護欲他一向清楚。
但無論如何,這個東西能提供有力的證據,揪出肇事者,這結果對他有利。
而且,他了解埃德蒙,知道對方雖然行事強硬,但在這種事情上不至於公然欺騙他。
權衡利弊,以及兩人之間那點斯萊特林式的「默契」,讓他決定暫時壓下質疑。
他最終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但語氣依舊帶著慣常的譏誚:
「多麼『恰到好處』的實驗。看來你的『研究』興趣,總是能如此……『及時』地服務於現實需求。」
這話聽起來依舊刺耳,但比起直接的憤怒指控,已經是一種變相的、彆扭的認可——
至少他不再追究「監控」這件事本身了。
埃德蒙對斯內普的陰陽怪氣不置可否,隻是微微挑了下眉,仿佛在說「事實如此」。
「現在還是先抓到肇事者,再說其他的。」
兩人之間微妙地達成一致。
。
就在這時,畫麵已經發展到斯內普轉身嗬斥納威。
可以清楚的看到,就在斯內普背對哈利的瞬間,哈利·波特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藍相間的煙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扔進了高爾的坩堝裡!
整個動作,在畫框中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發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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