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一個國家即將被扒光底褲的現場。
“物理自毀來不及抹除緩存。”
“硬件後門走的是芯片級指令集，數據在被讀取的同時就已經通過寄存器產生了鏡像。”
“你把硬盤炸了，緩存還在芯片裡。”
網安主任的手僵在半空。
他乾了十二年。
林辰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懂。
也正因為全懂——他的臉變得更白了。
因為林辰說的是對的。
自毀也沒用。
芯片是別人的。
連死，都死不乾淨。
【……58%……】
監控室裡彌漫著一種比死亡還要難聞的氣味。
是絕望的味道。
林辰轉過頭，看向雷震。
“雷將軍。”
雷震迎上他的目光。
年輕人的眼睛很安靜。
“把軍網主核心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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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的手指向下一點。
指向腳邊那台因為脫機而安靜待命的踢球機器人。
幽藍的LED燈不急不緩地閃爍著。
閉著眼，仿佛在等一道命令。
“插到它的主板上。”
【……64%……】
整個監控室像被按了暫停鍵。
錢守維猛地睜開眼。
陳國棟嘴巴大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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