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
“二公子,天氣冷就不要這麼苛刻練字了,手都凍壞了。”
聽見這話,魏逆生笑了笑。
同時看著前麵魏安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十年前的事,自己記不太清了。
畢竟那會剛穿越過來,加上還是嬰兒的關係,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昏昏沉沉的。
後來還是聽簽了死契的下人們私下閒聊,才慢慢拚湊出當年的事。
原來,當年他那位父親十分厭惡他,卻不好明著動手
於是就在內地裡發了話,沒人敢喂他。
結果是魏安。
是他這位跟了祖父大半輩子,早被賜了姓還了自由身的書童
一個人,抱著祖父的牌位,闖進了正堂,跪在他父親麵前,把牌位高高舉起。
“老爺生前,因嫡次孫出生能讓早逝的大公子有後,大喜!後因誤以為是死胎,大悲!這才去的!”
“如今老爺剛走,你就要餓殺他的嫡孫,大公子繼香火的嫡脈?!”
“你今日敢默認餓殺自己的嫡子,明日滿京都都會傳遍
魏家新當家,容不下亡兄遺孤,喪德敗行!
老爺一生清貴之名,就斷送在你這個不孝不悌的不孝子手中了啊!”
一時間,石破天驚。
聽說當時自己父親被架在“清貴”和“孝悌”的火上,臉都青了。
可魏安是祖父生前唯一放了契,賜了姓,當半個家人看待的親信,他動不得。
最後隻能拂袖而去。
而自己這條命,就是這麼保下來的。
而魏安卻因為這事,徹底得罪了父親。
沒多久就被從正院打發到這偏院,名義上是“照料二公子”,實則一同被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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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下來,自己從小到大,魏安從不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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