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時菱說。
越是這種看起來每條線都成立的案子,越容易把人拖進別人早就擺好的敘事裡。
幾個人終於走到書房門口。
門開著,書房內部已經沒有屍體,但那種案發時留下的暴烈痕跡並沒有真正消失。厚重的書桌、靠牆書櫃、倒伏後又被歸位的椅子、地毯上處理過的暗沉印記,還有幾張仍舊貼在旁邊白板上的現場照片,一進門就能把人重新拽回那個雨夜。
留守現場的警員下意識又介紹道:“死者當時就是倒在書桌前這一塊,頸部創口很深,血噴到了桌腿和地毯邊緣。門是從裡麵鎖上的,窗也是從裡麵扣上的,所以我們推測,是熟人作案。”
他說這話的時候,旁邊兩名現場人員一個在整理材料,一個在低頭看記錄,誰都沒抬頭。
【先把屋裡的人篩乾淨再說,別墅裡就那麼幾個人,誰最後進去、誰跟死者翻過臉、誰最有動機,這些才是能咬住人的抓手。一直圍著門窗打轉,時間隻會越耗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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