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叫出去,我這些年也不用被人盯著看。】
蔣建明繼續問:“案發前,陸承安有沒有提過誰約他去舊廠區?”
孟唯良搖頭。
“沒有。他那兩天跟我鬨得很僵,除了公司必須溝通的事,基本不跟我多說。”
【如果那時候我多問一句就好了。】
【可那天我還在跟他賭氣。】
蔣建明問:“他有沒有跟你提過接到奇怪電話?”
“沒有。至少他從來沒在我麵前提過。”
【如果他提過,我一定記得。】
【我那時候和他吵歸吵,真有奇怪電話,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舊廠區附近當年有公用電話?”
孟唯良再次搖頭。
“不知道。公用電話的事,是後來警方問到我這裡,我才知道。”
【我要是真知道,十七年前就說了。】
【我沒有必要替那個把承安叫走的人瞞著。】
【我巴不得那個人早點被找出來。】
時菱看著他。
這幾句回答,讓她剛才的判斷更清楚了。
孟唯良麵對項目爭執時有回避,有羞恥,也有自我保護。
可提到舊廠區、公用電話和把陸承安叫走的人,他的遲疑更像茫然。
蔣建明沒有停。
他繼續圍繞當年的資金流向、項目回款節點、陸承安去世後的公司股權處理逐項追問。
中間還問了孟唯良當年和陸承安最後幾次通話、項目資料交接情況、公司其他管理層對陸承安退出的態度。
孟唯良答得不算輕鬆。
可他的回答基本能和當年的銀行記錄、公司賬目、工商變更材料、員工證言一一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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