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不太對。後麵能夠形成證據鏈，靠的是南州這邊的核查和證據。”
侯支隊也笑了一下。
他熬了一夜，眼底還帶著血絲，可整個人明顯比昨天輕鬆了不少。
“你們兩邊都別互相推了。人是你們發現的，證據是我們這邊補起來的，案子能這麼快突破，靠的是兩邊都沒耽誤。”
“這又是一次兩地公安通力協作的典範啊。”
蔣建明在旁邊壓低聲音補充道：“就在剛剛，周立軍已經交代了。”
時菱和顧晏廷對視了一眼。
蔣建明解釋道，“昨天晚上連夜審的。”
“他一開始還咬著不承認，說自己隻是去看熱鬨。”
“這個人的心理素質確實不強。”
“昨天你喊一聲站住，他第一反應就是跑，其實已經能看出來了。”
“後麵我們把監控裡的走路特征、租住矛盾，還有鞋底裡發現的火場殘留物和現場發現殘留物的比對結果，一項一項全都擺出來，他很快就撐不住了。”
幾人沒有站在大廳裡繼續說。
王力帶著他們去了樓上的小會議室。
門關上以後，蔣建明把已經整理出來的審訊記錄遞給時菱和顧晏廷。
周立軍承認了。
他原來在起火那棟樓裡租過一個小房間，經常把廢紙箱、舊泡沫箱和擺攤用的雜物堆在樓道裡。
房東說過他幾次，樓下小賣部老板也和他吵過。
後來，死去那個八歲男孩的父母也卷了進去。
他們在老街口擺過夜宵攤，周立軍也曾經在附近擺過攤。
兩邊因為攤位位置、占道、油煙和收攤時間吵過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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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軍一直覺得，是那對夫妻在背後向房東告狀，又把他占道的事捅出去，才害得他住處沒了，攤也擺不下去。
王力翻了一頁材料。
“他昨天交代說，他們不讓他好過，所以他也不讓他們好過。”
周立軍說本來隻是想報複。
他知道那家人住在樓上，也知道老街樓道裡雜物多。
他覺得自己把樓下和樓道裡的東西點起來，至少能把那家人的攤子、住處和臉麵都毀掉。
至於會不會有人被困住，會不會有人死，他說自己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這句話，連做筆錄的民警聽了都沉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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