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看我胸了
季妤口中的酒噴出去一米遠,瞳孔驟然擴大,不可置信的扭過頭看著她,“不是,寶貝兒,你是真勇啊,真的是吾輩楷模,那男人你都敢撩。”
還給她點了個大大的讚。
“你想當霍時澤的小嬸嬸啊?”
小嬸嬸?
俞淺眉峰適宜的挑了挑,這個稱呼真不錯,不過,和霍時澤沾上邊可真晦氣。
“不想當霍時澤的小嬸嬸,想當霍靳沉的女人。”
“看上他了。”
季妤可真是太開心了,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義正言辭的說:“追,看上就要得到,寶貝兒,要不你去包廂打個招呼?”
“他在談工作嗎?如果在工作還是不要打擾了。”
“哪有,和白家那位少爺待在一起呢。”
不是談工作就好。
俞淺仰頭把杯中的酒灌進口中,杯子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隨後又順手拿起季妤包包裡的鏡子,給自己補了個唇色,看著自己精致的小臉很滿意。
她漂亮的唇角輕輕翹起,“正有此意,在這等我。”
季妤看著自家閨蜜瀟灑離開的背影,激動的她直跺腳,比她自己追人還要激動。
俞淺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包廂,終於來到季妤口中的那間包廂了。
她輕輕敲了敲門,端著手中的盤子推門進去。
白卿塵正和兩個女人熱舞,絲毫沒注意到進來的那抹身影。
俞淺戴著口罩,低著頭,悄悄打量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骨節修長的手指覆在玻璃杯壁上,裡麵藍色液體輕輕晃動,他抿了一口,酒液滑過,性感的喉結也跟著輕輕滑動。
她心裡暗自嘀咕,真是個男妲己。
她直接半跪在霍靳沉麵前,伸手去拿他手中的酒杯,準備給他再續一杯。
誰知,她還沒碰到男人手中的杯子,就被男人輕鬆避開,聲音極其冷淡且不悅,“離我遠點。”
俞淺低著頭,嘴角卻在他看不見的位置勾了勾唇,這男人還挺有分寸感,她更喜歡了。
她沒有理會,直接摸上那男人的手,肌膚微涼,摸著有些粗礪,還沒等細細感受,她的手腕一疼,被人握在手裡。
“找死?”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嗓音清冷帶著濃濃的威懾力,加上她手腕真的很痛,俞淺幽怨的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又帶著嗜人眼神的眸子。
霍靳沉從女人進包廂就注意到了,一直到她在自己麵前蹲下,他都沒有分去半個眼神,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大膽,竟敢上手。
但就在她抬眼的瞬間,熟悉的眼神和淚痣讓他有片刻怔愣,隨即鬆開手。
隻不過,女人肌膚太過嬌嫩了,他不過輕輕一抓,就泛起了一圈紅痕。
“你怎麼在這?”
俞淺活動了下冷白纖細的手腕,“嘖,霍先生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你看我的手腕,疼死了,你給我揉揉。”
她把手抬到他麵前,見他不為所動,直接掰開他的手指,把手腕放進他掌心裡,好燙,燙的她肌膚快被灼傷了了。
“給我揉揉?”
霍靳沉太陽穴突突了兩下,緊盯著那雙撩人的眼睛,他的手指並攏,一個用力,將俞淺從地上扯了起來。
原本就穿著低胸短裙,這麼蹲在他麵前,若隱若現的春光,令他頓覺口乾舌燥。
俞淺看著他喝了一杯酒,口罩下的唇角漾起一個弧度。
她摘下口罩坐在他旁邊,歪著頭看他,嗓音壓的很低,“霍靳沉,好看嗎?”
“什麼?”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口中的熱氣吐在他脖頸裡,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看見你看我胸了。”
霍靳沉眼眸微眯,緊緊盯著女人那雙得意的眼睛,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嗓音低沉,“沒看清。”
俞淺在心裡暗罵一句國粹,這是傳聞中不好女色的霍靳沉嗎?
好悶騷。
她的手指緩緩勾起他的領帶,在她指尖纏繞,腳下的高跟鞋更是肆無忌憚的順著男人的褲腿自下而上蹭著。
“那你要看清一點嗎?霍、先、生。”
“還有啊,別人都誇我嘴巴甜呢,你要不要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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