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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誓將小斂息術恢復到原樣,道:「我不是你……」
少女道:「夫君,你在說什麼胡話?」
少女歪著頭,笑意盈盈,抓著方誓的手卻緊了幾分。
方誓感受到其中的力道,再次感覺這鏈氣二層的修為實在要命,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安,道:「你餓了?」
少女點了點頭,道:「我餓了。」
方誓道:「那好,我帶你去找吃的。」
……
趙虎是一個勤奮人,泡完靈脈,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帳篷裡,盤膝坐下。
那倒不是練功,能練的話在靈脈就能練,不至於回來。
他回來的目的就是琢磨明日的工作,想著如何省力,讓活做得輕鬆點,以便能夠有機會在靈脈中多蹭幾口靈氣,亦如這幾天這樣。
這就是趙虎這等散修的辦法。
他們確實礙於經絡疲憊的原因無法長久的煉化法力,可短暫的並不礙事。
具體能吸幾口那就各憑本事了。
哪塊磚重、哪塊磚輕,哪條路近、哪條路遠,哪一摞碼得穩、哪一摞容易倒。
趙虎心裡都有了一本帳。
可這還不夠,還有那法力的搬運,省力的捷徑,特別是涉及到了法力,一琢磨就是就是千頭萬緒。
他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掀開帳簾,出去透透氣。
夜風從廢墟間穿過,吹得他腦門涼颼颼的,也讓他昏昏沉沉的腦袋清爽了很多。
唯一可惜的是不見星光。
那三盤觀端的財大氣粗,那明光符像是不要錢似的,圍著帳篷一圈,讓此地亮如白晝,掩蓋了夜晚的星星。
不過,趙虎已經清醒了不少,正欲轉身回去,忽然看見遠處有兩個人影朝這邊走來。
走在前頭的那個,正是方誓。
可讓趙虎瞪大眼睛的是,方誓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少女,十五六歲的年紀,裹著一件鵝黃色的衫子,臉上還沾著灰,然而眉目之間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靈秀之氣,好似山澗中剛剛湧出的清泉,清淩淩的,不沾半點塵埃。
趙虎正疑惑此女是誰,脫口而出道:「方兄,和嫂子回來了。」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了一下,可又覺得這話說得順理成章。
方誓皺眉道:「你也覺得她是我的娘子?」
趙虎理所當然的道:「嫂子不是你娘子是什麼?你看她抓你袖子那親昵勁兒,還有她看你的眼神——方兄,你就別裝了。雖說你平日裡悶聲不響,可這等好事,藏著掖著做什麼?」
他忽然又道,「再說了,這位不就是隔壁的齊雪依嗎?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她家搬走了,你們失了聯繫。怎麼,你不記得了?」
方誓眉頭皺得更深,道:「齊雪依?」
趙虎道:「是啊,齊雪依。小時候你們住隔壁,天天一塊兒玩。她走的時候你還哭了呢。」
那少女喃喃道:「齊雪依……這是我的名字嗎?」
趙虎道:「可不是嘛,你叫齊雪依,他是方誓,你們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方誓終於忍不住了,打斷道:「行了行了。她說她餓了,你有沒有點東西給她吃?」
趙虎道:「這倒是簡單。你跟我來。」
說罷,轉身朝物資發放處走去。
方誓正要跟上,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著跟上來的齊雪依道:「你在這裡等著,別亂跑。」
齊雪依乖巧的點了點頭,笑眯眯的道:「夫君快去快回,我等你。」
方誓沒再說什麼,跟著趙虎走了。
……
趙虎領著方誓走在前頭,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方誓跟在他身後,道:「我們去哪要多餘的口糧?難道要去廢墟中挖?」
他倒不是真缺糧,這幾天他早就回去將他的碧靈米挖出來了,方才隻是為了打斷趙虎的喋喋不休順著他的話,如今也是為了遠離那齊雪依,探查趙虎的異樣。
趙虎頭也不回,隨口道:「哪裡需要去廢墟挖?去那物資發放處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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