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學的時候, 又開始下大雪。
聞默來接薑瑤下課，給她帶了一柄略帶複古感的紅色長柄傘。配著路邊遇到的一棵針狀葉片、很像鬆樹的墨綠色大樹。
走到半路，薑瑤伸手從聞默手裡接過傘柄。
聞默微微不解：“圓圓不想打傘了嗎？”
薑瑤轉了轉傘柄, 站到樹旁邊：“在我的世界裡, 有的國家在下雪天會用紅色和綠色配起來當裝飾品, 有種要過過聖誕節的氛圍。”
而白頭發的聞默, 就是童話故事裡的白胡子老爺爺。
隻不過巨龍一直有點計較自己比薑瑤大幾歲的年紀, 薑瑤隻能偷偷腦補了一下巨龍自己馱著禮物，驅趕雪橇的畫麵。
沒有把後麵這句話說出來。
薑瑤懷念地長舒一口氣，看向皚皚白雪儘頭的街道。
落雪和聖誕樹, 是薑瑤曾經在書裡看到, 北歐國家會有的冬日元素，帶著童話般的浪漫感。書裡說, 相愛的情侶會在槲寄生下接吻，祝福未來常相伴。
但薑瑤從小生長在很少落雪的南方，平常也不過聖誕節。她這個年紀對於這些道聽途說的浪漫情懷，會更加有向往感。
隻不過，現在這裡已經不是她的世界了。
這裡也不會有人過聖誕節, 薑瑤知道的大部分節日，獸族都沒有。除了每年一月的新年，這是無論在什麼樣的文化裡, 都會存在的日子。
“好啦，隻是隨口說一句。我們回家吃飯吧。”
薑瑤重新把傘塞到聞默手裡, 挽住他的胳膊，半截身體撒嬌似的靠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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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聞默陪伴在她身邊, 作為唯一的人類，她該有多孤獨。
薑瑤覺得自己不應該遺憾, 這種觸景生情的事情不適合她。
“聖誕節，是之前講過《賣火柴的小女孩》嗎？”
就在薑瑤都快把這個話題忘掉時候，聞默說：“我記得你專門給我講過這個節日，會專門準備烤火雞和肉桂橙子熱紅酒。”
薑瑤微訝睜大眼睛，扭頭看向聞默：“你記得......？”
她隻是隨口一提而已，他竟然記得幾乎分毫不差。
聞默：“圓圓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薑瑤心裡瞬間泛起甜蜜蜜，要不是在外麵的大街上，這時候她都想抱住聞默的脖子，狠狠親他一口。
“在大街上也可以親親的，”聞默像是鑽到了薑瑤的腦子裡，猜到她在想什麼：“......圓圓要試試嗎？”
說著聞默往前一步，恰好將薑瑤壓在路邊的長椅上。
他緩緩壓低傘柄，內側壓低將兩人籠罩在一個小空間裡。複古暗紅的傘麵映著兩人的臉龐，有種朦朧又曖a昧的蠱惑。
薑瑤望著聞默那雙獨特璀璨的黃金瞳，突然想到每天晚上關燈後的臥室裡，也是這樣一雙眼睛，帶著她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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