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歡緊緊盯著聞默的一舉一動，頂著巨龍身上逐漸蔓延開的壓迫感，還想繼續開口，下一秒，窒息的威壓直接掐住他的脖子，鋪天蓋地，潮水般壓向他。
“公爵殿下，您——嗷！”
薑瑤隻聽到裴青歡聲音變調的幾個字，就被堵住了嘴，後麵是拳拳到肉的悶聲。
後麵連拳頭聲音都聽不見了，隻有斷斷續續，喉嚨裡擠出來的呼吸。
薑瑤捏了捏手指，感覺有點無聊。她在動物世界裡沒少看動物打架，聞默揍狐狸完全是碾壓，估計更沒什麼好看的了。於是薑瑤乾脆低頭打開星網，看看明天課程要學什麼內容。
自始至終，乖乖頂著衣服擋住眼睛。
薑瑤不擔心聞默會下手太重，他答應她的事情，從來不會做不到。
片刻之後，聞默輕笑著問道：“認輸嗎？”
“認、認......”
裴青歡被鐵拳製裁，眼冒金星，早就沒了剛才的嘚瑟勁兒。
巨大的狐狸體被狼狽卡住脖頸抵在牆麵，窒息感比死亡更壓迫。那雙方才鬥誌滿滿的碧綠眸子，此刻幾乎要失色到灰白。
“那就安分點，眼睛不要亂看。”聞默的聲音擦著裴青歡耳朵而過，壓到薑瑤聽不到的音量。
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聲線此刻如死神般冷冽，透著巨龍骨子裡毫無仁慈的殘忍和占有欲。
“沙發上那位漂亮的女士，叫薑瑤。她是我的。”
他一字一句強調：“屬於巨龍獨占，不允許任何分享。”
聞默認真地警告：“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睛。”
說完，聞默收起尾巴，毫不留情將狐狸扔在地上。冷冽的獸瞳從豎狀恢複圓瞳，聞默遠遠看著毛發被他撕扯到參差不齊的醜狐狸，微妙勾了下唇角。
聞默音量恢複到正常，語氣仍然冷淡，但已經沒有危險感。他淡淡道：“毀壞家具和牆壁的費用，以及驚嚇到我女朋友的精神損失費，全部從你的賬戶裡扣除。”
說著黃金瞳環視了一圈地上紅色的斷毛，尾巴嫌棄地抖了抖。
稀稀疏疏，又從鱗片縫隙裡掉落一些紅毛。
聞默重新將領口扣子係整齊，手腕折疊的襯衣也放下來，恢複溫和優雅的模樣，仿佛非常好接近的模樣。
隻是嘴裡冷冰冰報價：“二十萬水晶幣，不分期。”
裴青歡一口氣沒上來，都還沒來及心痛自己被巨龍扯禿嚕皮的蓬鬆尾巴，腦袋直接砸在地板上：“？”
多、多少錢——
他還沒有和家裡鬨翻離開第一星區時，住得最豪華的裴家主宅都沒有這麼昂貴，聞默這就平平無奇一間小公寓，牆麵掉塊漆竟然要他二十萬？？？
貧窮狐狸破音尖叫：“天殺的資本家，你怎麼不去搶！”
聞默把薑瑤從客廳抱到二樓後，才掀開她頭上蓋著的外套。
視線恢複光亮，薑瑤一抬頭，聞默的腦袋就熱情湊上來，在她臉頰左右親了兩口。
“寶寶好乖，親親。”
巨龍笑容燦爛地撒嬌，大尾巴軟乎乎在薑瑤身旁滾來滾去，連嗓音都夾了起來：“剛才不是刻意想要擋住圓圓的視線的，隻是我打架的樣子太醜了，怕你不喜歡。”
薑瑤被逗笑了：“你現在連裝都不裝一下了嗎？”
“我才不是那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壞龍呢，”聞默煞有介事點點頭，“我答應過圓圓讓你更加了解我，就不會背著你做任何決定。”
薑瑤：“真的嗎？”
她假裝伸頭向樓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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