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的。”
他甚至還友好地拍了拍山下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肩膀，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容，“下輩子記著一點哈，說不定能用上。”
話音未落，他手中光華微閃，一柄造型精巧、鋒刃雪亮的手術刀如同變魔術般出現在指間，又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一閃而逝！
“額嗬……！”
山下隻覺得脖子一涼，那股束縛他身心的恐懼感驟然消失，他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製權，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脖頸，溫熱的液體正從指縫間洶湧而出。
平凡的“解說”還在繼續，聲音平穩得如同在朗讀教科書：“知道嗎？被割喉的人，大多數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他饒有興緻地觀察著山下迅速變化的臉色和姿態。
“而是被自己的血嗆死的。”
“被割開的瞬間，你會感覺到脖子一涼，隨後感覺到有一股熱流正從脖子裡往外湧。與此同時，你會覺得嘴裡、嗓子眼兒裡甜甜的，像是浸泡在溫水裡，但卻無法呼吸。”
“你被嗆著了，你想咳嗽，但你卻咳不出來，因為你的氣管裡都是血。你會覺得脖子很癢，然後用手去摳，但毫無用處，你呼吸不了。”
“大概兩分鐘，因為有氧的血液無法供給大腦，你會感覺頭很重，很暈，你的大腦開始停止運轉……”
在平凡如同惡魔低語般細緻入微的“死亡過程解說”下，山下隻覺得身體的力氣正隨著脖頸湧出的液體飛速流逝，視野開始模糊、發暗。
他雙腿一軟，緩緩地朝著地麵跪倒下去。
“你看，癥狀這不就顯露出來了？”
平凡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欣慰”，“放心好了，頭暈是正常的。還有一會兒，再堅持一下。”
在平凡這近乎殘忍的“鼓勵”聲中，山下終於支撐不住，徹底癱軟在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地瞪著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淺淡微笑的平凡，彷彿要將這惡魔的麵容刻入靈魂。
“呼……”平凡輕輕吐出一口氣，自顧自地點點頭，“讓死者能明白自己的死因，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隨後，他將目光轉向那些因接連死亡而縮成一團、一動不敢動的剩餘倖存者。
他們此刻早已喪失了所有鬥誌——平凡手中有槍，現在逃跑，下場隻會和剛才那個蠢貨一樣。
他們甚至有人開始可悲地幻想，跟著如此強大冷酷的新頭目，日子會不會比在那三個大兵手下更好過？
然而，他們打錯了算盤。
平凡若要收攏人手，也隻會選擇那些擁有專業知識、具備生存價值的人才。
眼前這些隻懂得欺軟怕硬、在女人身上撒歡的廢物，拿來何用？
不過，平凡自覺心善，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他提高聲音，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好了，都出來吧。答應我一個要求，你們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然而，廢墟和掩體後一片死寂，沒有人敢動彈。
“嘭！”平凡擡手朝天空開了一槍，槍聲震耳欲聾。
“我數到三，”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再不出來，我就要開始玩‘抓鬼遊戲’了。”
“三……”
“嘭！”槍口火光一閃，一個躲在垃圾桶後麵、自以為隱蔽的傢夥應聲倒在血泊中。
這下，再無人敢遲疑，剩下的人連滾爬爬地從各個角落竄了出來，在平凡麵前哆哆嗦嗦地跪成了一排。
平凡笑了，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聽話”：“好了，既然你們這麼配合，那我就要說我的要求了。”
他將手槍放回納戒，那把滴血不沾的雁翎刀再次憑空出現在手中。
他輕撫刀鋒，語氣淡然地說道：“我這人呢，不擅長交際，但喜歡武鬥。你們如果能從我的麵前衝過去，那我就放你們走。”
他頓了頓，掃視著麵前一張張驚恐萬狀的臉：“你們可以拿起你們的刀，朝我攻擊。放心，我不會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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