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才剛剛與芬達他們準備前往尋找野牛群，老霍爾就急忙趕來。
「少爺！現在荒原還太危險了，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羅恩想了一下後點頭：「獵殺野牛的確很危險，老霍爾你就不要去了。」
老霍爾頓時急了，這哪是他去不去的原因嘛！
羅恩笑著拍了拍老霍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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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老霍爾看著羅恩那張笑臉，想起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他嘆了口氣，不再勸阻，隻能老老實實回去建設領地。
隻是在臨走前，老霍爾拉住芬達。
「記住，你們全部死了，也不能讓少爺有事！」
芬達鄭重點頭，「霍爾閣下，放心交給我吧！」
芬達點齊了人手，十名護衛，二十個剛摸過長槍的民兵，外加瑪德在前麵帶路。
瑪德是個瘦削的中年人，皮膚被荒原的日頭曬成了深褐色。他走路的時候習慣性地弓著腰，眼睛不停掃視四周。
「領主大人。」瑪德指著北邊，「野牛群在那邊，大概七八裡地。昨晚巡夜的時候聽到的動靜，今早我摸過去看了一眼，至少三十頭。」
羅恩問：「地形呢？」
「一片低窪地，長著些荒草。牛群在窪地裡吃草。」
羅恩點點頭，他在心裡已經開始畫圖了。
七八裡地，走了一個多小時。
荒原上沒有路，隻有碎石和荊棘，民兵們握著長槍的手已經磨出了汗。
山利爾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前麵的羅恩，領主大人全程沒有說話，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量什麼。
瑪德在一道土坡前蹲下來，打了個手勢。
羅恩貓腰爬上土坡，視野豁然開朗。
一片窪地，比周圍地勢低了大約三四米。
荒草稀稀拉拉地長在窪地裡，三十多頭野牛散落其中，低著頭啃草。
最大的一頭公牛站在牛群邊緣，牛角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時不時抬起頭，鼻孔裡噴出粗氣。
羅恩看了很久，不是看牛，是看地形。
窪地，三麵緩坡，一麵是碎石坡，比較陡。
牛群如果受驚，不會往陡坡跑，會本能順著緩坡往上衝。
他把瑪德和芬達叫到身邊，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圖。
「窪地，三個出口。我們把兩個堵住，留一個。」
芬達皺眉：「留一個？」
「留一個給它跑。」羅恩指著那麵碎石坡，「但跑不出去。瑪德，你帶人在這裡。」
他點了一下碎石坡的頂部。
「我等下過去挖一道溝，主要是截斷整個坡頂，然後再堆兩個陡坡，讓牛衝不上去，不用太長，二十米就夠。」
芬達想了想：「牛群受驚，會朝沒有阻礙的方向跑，緩坡走不了，它們會往碎石坡衝衝到坡頂，前麵是溝。」
「掉進去。」羅恩說，「四五米深，爬不出來。」
瑪德蹲在一旁，聽完整個計劃，嘴巴微微張開。
他打了半輩子獵，從沒想過還能這樣玩。
芬達疑惑問道：「少爺，工程量不小，兩個緩坡各二十米，碎石坡還要挖一條橫溝，至少五十米，單靠您一人……」
「不用一次挖完。」羅恩說，「我負責兩個陡坡。碎石坡的溝，芬達帶人挖，不用太寬，能攔住牛就行。」
羅恩說到這裡，雙眼放光。
「今天挖好，明天趕牛，明晚就可以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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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雙眼放光，很顯然，對於吃肉，沒有人不期待。
如果不是怕驚擾野牛群，眾人估計要跳起來歡呼。
土木作業在荒原上犁出深痕。
沙土如水般被抽離，緩坡的坡度從原本的三十度變成了將近六十度，野牛根本衝不上去。
被挖出的沙土堆在坡頂，形成一道半人高的土壟，讓陡坡看起來更高更陡。
瑪德蹲在遠處看著，眼睛裡全是敬畏。
他見過建築法師蓋房子，但從沒見過建築法師改造地形，而且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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