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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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正中央的吧台後，颯一身調酒師裝扮，正手法嫻熟地搖著調酒器。
修長的手指靈活翻飛，金屬壺身在燈光下折出冷冽的光澤。直到確信壺中酒液已充分交融，他才穩穩收勢，取過一隻事先冰鎮好的玻璃杯。
傾壺，注酒。
紅、黃、藍三色在杯中涇渭分明地暈染開，搭配著邊緣點綴的檸檬片，一杯漂亮的三色雞尾酒就此完成。
“嘗嘗。”他將酒杯輕輕推到阿撒塞勒麵前，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鬆弛，“這可是我專門找人進修過的手藝。”
阿撒塞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恰到好處的酸甜，回甘悠長。
“嗯，真不錯。”他由衷讚歎，“酒香濃鬱，果香也拿捏得剛好。颯小子，你這調酒技術是越來越像樣了。”
颯聞言，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他隨手拿起一塊潔白的擦杯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調酒壺，抬眼掃過對方那副愜意的模樣，隻淡淡應了一聲。
“那就好。”
“說吧。”阿撒塞勒又啜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直直望過來，“特地把我叫來，還親自調酒，你這個一國之主的大忙人，是想拜托我什麼事？”
“沒什麼，隻是想問問那個東西的進展。”颯沒有拐彎抹角，“都過去好幾個月了。”
“雖然很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抱歉。”阿撒塞勒無奈地苦笑，“你那玩意兒，根本無法用神器技術複刻。”
“是還缺什麼關鍵材料？”颯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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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倒不是問題。造神器的那些品階足夠了，再往上提一提都行，技術層麵也算不上真正的難關。”阿撒塞勒歎了口氣，“問題出在它的中樞裝置上。那枚……嗯，應該叫帝王石吧？不是我說，颯小子，那根本是不可能出現在世界上的東西。就算是我們這些活了無數年的老家夥，也從沒見過相似的東西，偏偏那才是真正的核心。沒有它，一切複刻都是空談。我真不知道你那條腰帶當初是怎麼被造出來的，太匪夷所思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吧台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我和阿傑卡他們倒是造出過幾個樣品，但跟空殼沒什麼兩樣，力量讀取與傳輸的損耗率太高。至於那種卡片技術就更別提了，形式上能模仿，實驗結果卻是力量發揮不足一成，而且全是一次性消耗品，根本做不到你那種完美的複現。”
“所以，隻要沒有帝王石，一切就都屬於白費力氣？”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起伏，隻是比方才低沉了幾分。
“可以這麼說。”阿撒塞勒將杯中最後一口酒一飲而儘，空杯擱回吧台。他收起那副愜意的姿態，神色轉為認真。
“那東西的層級太高了，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體係。它就像一個完美的能量奇點，無論輸入什麼力量，都能百分之百地轉化、儲存，甚至能依照特定指令精準釋放……老實說，每次想到你那條腰帶，我都覺得不可思議。那玩意兒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難道是哪個更高維度的存在留下的遺產？”
颯沒有直接回答。
他重新拿起調酒壺，倒掉殘冰，從吧台下方取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簽的深色玻璃瓶。木塞拔開的刹那，一股醇厚至極的酒香悄然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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