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幻覺,錯以為畫像中的少年開了口,怔怔地眨了眨眼,又看向畫像旁更為俊美的麵龐,醉眼迷離地喃喃:“怎麼越來越不像了。”
男人撐開虎口托起她的臉,拉近彼此距離,似乎想要借她醉態套出一些真心話,“嫁給我後悔嗎?”
“......不悔。”
“為何?”
她將畫像覆蓋在他的臉上,笑吟吟道:“你是他呀,隻要是他,就好。”
一聲謾笑隱沒唇邊,男人拿開她的手,將畫像夾在指間,隨即走向桌邊燭台。
當泛舊的畫像燃起火焰,她猛地起身撲去,“不要!”
因雙腳無力,她跌進男人懷裡,可縱使這般,還是踮起腳去奪男人手裡起火的紙張,“還給我!”
男人丟開畫像,扼住她的手腕,“我和畫像,哪個重要?”
他語氣沉沉,不怒不躁,殘忍看著畫像燃燒殆儘。
她腦仁嗡嗡,想要靠近燃成灰燼的畫像,卻被男人抱住。
她不懂他為何要燃燒掉那幅畫像,又為何暗火陡生。
“你做什麼?”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他。”
醉酒無法深入思考,她使勁兒搖著腦袋,麵露痛苦,“那你是誰?”
她揚起臉,淚流不止,“證明給我看,帶我去找他。”
男人卻嗤笑一聲,陰鬱鬱的,突然將她抱起丟到床上,修長的手指扯了扯整齊的衣襟,曲膝壓在床沿,將她禁錮在大紅喜帳中。
“晚了,你是我的妻,一輩子都是。”
他重重吻上她,嚴絲合縫,帶著懲罰。一雙大手扣住她扭動的腰,用力按揉。
緞衣的撕扯聲響在長夜中,還有絕望的哭聲......
葉茉盈是被自己哭醒的,睜開朦朧的眼,入目的是整潔的蘭堂,她按按側額,頭痛欲裂,是宿醉的反應。
驀地,夢中禁錮她的男子端坐在榻邊,手持圖紙,低眸沉浸其中,清清爽爽,沒有染欲的陰鷙。
聞聲,他稍稍側眸,平靜開口:“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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