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被小弟的反應再次逗笑:“咱們還是說說請個仆婦的事情吧。”
虞景對於找個人來幫忙的事情是不反對的。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甚至都不想讓阿姐太辛苦。
但是,他年紀小,除了讀書,也沒別的本事,如今隻能先這樣了。
“我去瞧了,那嬸子除了臉上有點傷,其他地方都挺好的,牙行也說脾氣不錯,手腳麻利。”
“隻不過,買人還是太高調了,我想著對外就說是阿娘那邊的一個遠房親戚,家裡受了災,所以過來投奔了。”
虞晴把自己的一些顧慮仔細的說了出來。
虞景聽完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那就按阿姐說的辦,而且,這個人若是咱家的親戚,碰到事情出頭,別人也得顧忌個三分。”
倘若隻是仆婦的話,別人會下意識的輕視。
姐弟倆商量好,虞晴又跟弟弟分享了一下請康叔幫忙限製住孫家人的事情。
提到孫家人,虞景的麵色不太好看:“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孫勝春了。”
虞景是連一句堂哥都不願意叫。
叫什麼叫?
先不說父親是入贅,隻說當年孫家嫌丟人,直接簽了斷親書的事情,便意味著兩家從此毫無乾係。
也就是孫家不要臉,時不時的就想上門打秋風!
外公在的時候,他們怎麼不敢上門?
阿娘在的時候,他們怎麼也不敢輕易上門?
不過就是覺得阿爹性子軟,他們姐弟年紀小,好欺負罷了。
孫勝春在五味居後廚打雜,日常在縣城裡碰到的機會還是挺多的。
“不用管他,若是他想找事,直接懟回去就好。”
虞晴對於孫勝春可是半點好感也沒有。
對方能識得幾個字,還是因為當初孫家人不要臉,跪坐在自家豆坊前哭窮,阿娘不想阿爹為難,這才給了些錢打發了。
當然,阿娘也怕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以後就是源源不斷的麻煩。
所以,阿娘給錢的時候就說了,下次再鬨,直接送衙門。
孫家人哪裡會聽這個?
得了好處,不久之後又來。
阿娘當時就把人都送衙門去了。
孫家人這才知道怕了,往後好多年都不敢再鬨上門來。
孫勝春靠著當初阿娘給的錢,在私塾讀過幾天書,認了字,有機會進城,當個夥計。
結果,阿爹病重,孫家人鬨上門來的時候,孫勝春打的頭陣,還賣弄他沒學幾天的學識,講得頭頭是道。
當然,虞晴一掃把下去,他就老實了。
記仇不記恩的狗東西,虞晴自然不想看著他好過。
而且,孫家不是看重這個長孫,沒事兒就刺她跟虞景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是外姓人嗎?
那虞晴就讓他們承受一下,長孫是龍陽的暴擊嘍~
也不曉得,王掌櫃那邊安排的怎麼樣?
虞景正思考這件事情呢:“……我看著他倒是不生氣,就是有些奇怪。”
看著自家弟弟眉頭緊擰,跟個小老頭似的,虞晴抬手虛虛的拍了一下:“想什麼呢?眉頭都打了結。”
虞景也不確定自己的猜測,隻能往虞晴的方向靠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阿姐,孫勝春當時是跟著一個年輕的公子一起的,我看著那個公子……嘶,似乎對孫勝春挺好的,給他置辦了新衣裳,還買了筆墨,如果不是急著去買點心,我其實是想跟著再瞧瞧的。”
虞景實在想不明白,孫勝春那樣的人,還能交到如此大方闊綽的朋友?
虞景記著,那位年輕的公子,似乎是府城來的書生,之前還來過他們書院跟夫子請教過功課。
聽了這話,虞晴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詫異不已。
這這這……
是王掌櫃安排的嗎?
如此效率的嗎?
虞晴原本還以為,需要等個十天半個月才有消息。
很快,虞晴也想明白了。
對於他們普通人來說,特別艱難的事情,對於高位者來說,可能就是幾句話,一頓酒菜的事情。
還是處於高位方便啊!
虞晴心裡默默想著,對於虞景的問題,她想了想才搖搖頭:“許是人家的機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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