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夜我跟你一起去。”右二道。
王子卿卻深深看了左三一眼,開口道:“今夜我和左三左四去,右二,右三在興王府外接應。春花、秋月守在房裡,若是天亮前我們沒回來,立刻按第二套計劃行動。”
“是!”眾人齊聲應道。
“都散了吧。”
眾人退下後,房內複歸寂靜。王子卿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晚春的風帶著些許暖意拂進來,吹動她鬢邊的碎發。她抬手按著鬢角,望著窗外漸漸熱鬨起來的街市,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傍晚時分,右二回來了,將那枚木牌交還給王子卿,彙報道:“小姐,濟世堂那邊說什麼也不肯賣,隻問出那雪蓮是吏部尚書柳家要的。說是柳尚書家的小姐體弱多病,需得用貴重藥材溫養著。”
“吏部尚書柳家?”王子卿指尖捏著木牌,若有所思,“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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