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卿緩步出了大廳,來到白日裡練太極的地方,轉身定定的看著肖徹,肖徹快步走到近前,握住王子卿一隻胳膊道:“卿卿,相信我,我絕不會害你,稍後一定給你個解釋。”王子卿疏離一笑道:“怎敢勞煩皇子解釋,不就是想看我的劍嗎?”沉聲喊道“左一,拿劍來!”肖徹看著王子卿淡漠的笑容,焦急道:“卿卿,別生氣,好嗎?”王子卿輕輕拂開肖徹握著胳膊的手,左一走上前,雙手捧著湛盧,遞到了王子卿手中。肖徹此刻早已沒了見到湛盧劍的激動,有的隻是忐忑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動西慢慢溜走了,可是他又不得不繼續下去。王子卿並未將湛盧劍遞給肖徹,淡聲說道:“殿下不是想看我的劍法嗎?今晚可瞧好了!”龍影衛欲上前一步,立馬被肖徹製止。王子卿緩緩向後退了幾步,手握湛盧,緩緩出鞘,左手劍鞘隨意擲向左一,右手緊握湛盧,在月光下烏黑的劍身透著溫潤的光澤,好似吸進了月華,王子卿動了起來,隨著招式層層遞進,湛盧也揮的虎虎生威,密不透風的劍芒裡熠熠生輝。身後的龍影衛震驚的瞪大雙眼,緊緊盯著那把劍,生怕漏看一眼。收勢卸力,王子卿把劍遞給左一,冷冷看向肖徹道:“殿下,可否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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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徹這才回過神來,忙道:“卿卿,可否借個安靜的地方說話?”王子卿稍作遲疑道:“隨我來”便帶著肖徹來到了她的書房,雖然東西已被收拾的差不多,但桌椅還是有的,剛進門,王子卿就揚聲道:“左一,守好房門。”龍影衛剛想邁步進入書房,就被左一擋在了門外,肖徹也連忙示意龍影衛退下。房裡燭火亮起,房門緩緩關上,王子卿坐定後一言不發,肖徹也是局促不安,半晌後看著王子卿道:“卿卿,可知你的佩劍叫什麼?”王子卿並未接話,隻是看著肖徹,肖徹歎了口氣道:“卿卿的佩劍可是湛盧劍?”王子卿依舊未發一言,肖徹繼續道:“湛盧劍仁義之劍,又道天子的眼,擇明主而侍,可監察百官。”王子卿眼神微微一動,肖徹又道:“上次卿卿暈倒,龍影衛首領認出了湛盧劍,上報父皇,因不確定,要詳查。如果被世人所知,湛盧在卿卿手中,必會掀起腥風血雨。我怕傷到卿卿,接了此次任務,我一定不會讓消息泄露,不會讓人傷到卿卿,相信我。”王子卿看著肖徹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笑著道:“仁義之劍,天子的眼,不過是傳說罷了,殿下,怎可信道聽途說?”肖徹道:“對我來說,是不是湛盧都不重要,可關係到卿卿的安危,就很重要。”頓了頓又道:“卿卿不用擔心,我和父皇不會覬覦湛盧劍,父皇也擔心消息泄露,派了龍影衛隨我下來確認一下,即可。”言罷笑嗬嗬的擠眼道:“況且湛盧劍已擇了明主,何必徒生事端,保護好你就好!”王子卿狠狠瞪了肖徹一眼道:“什麼擇了明主,不過是師父所贈罷了。”頓了頓又道:“說的好是保護我,莫非要監視我?”肖徹聽聞連忙擺手道:“絕對不會,卿卿武功高強,父皇還給了你父親三千兵備,授予了你父親開采鐵礦的權利,讓你們自身強大,既不惹人懷疑,又能保護到你”肖徹說完深深的看著王子卿,抬手握住王子卿的雙肩,幽幽的說道:“卿卿,這是我們皇家的誠意;不要疏遠我,相信我,我肖徹絕不會害你。”王子卿哼笑一聲,揮開肖徹的雙手道:“你們不圖湛盧劍,如此大費周章圖什麼?別告訴我什麼都不圖?”肖徹左手背後,右手屈指扣著額頭,笑道:“卿卿,你這個小滑頭。”抬頭神色肅穆道:“湛盧劍是祥瑞的象征,它既出現在我朝,那就是我朝之幸;劍之貴,不在於其鋒利,而在於其承載之精神;劍是其次,你能得之,才是重點。你說值不值得我們大費周章?”王子卿任然疑惑的看向肖徹“僅此?”肖徹鄭重道:“僅此,我絕不會傷卿卿半分,卿卿看我行動就好。”肖徹離開後,王子卿叫來左一道:“明日去都城,你讓右一帶著人,親自送那三株珍貴藥材去穀裡,交給師祖;再去給左師傅把最近的事敘說一遍,尤其今夜的事,可懂?”左一聽罷回到:“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室內一片安靜,王子卿在書房坐了許久,夜晚的風始終吹不開心頭的思緒。
有些人,在不經意時,相遇。有些事,在不經意間,開始。有些話,在不經意裡,承諾。有些愛,在不經意中,刻骨。
提前接受到消息的左三左四,早早帶人進入刺史府,按照小姐的吩咐,對各個院落精心布置。經過三天兩夜,一行車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都城城門口,城門口彙聚了當地的各個地方官員,在等候三皇子肖徹及新上任的刺史王硯。而左四也帶人在一旁等候,看到前麵是皇家儀仗,後麵是自家車隊,左四他們自覺的跟到了王家車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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