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川落回地上，雙膝跪地，大口喘氣。
後背的灼痛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盈——就像翅膀雖然已經消散，但骨子裡還殘留著它的形狀。
他撐著地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後背除了衣袍被翅膀撐破之外，沒有感到任何異常。
壯漢的語氣變了。
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淡淡吩咐，而是一種真正的審視。
“小子，我就給你個機會——挑戰我的神尊試煉，我倒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座下黑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調轉龍首，向雲海深處飛去。
龍尾在空中掃過一道弧線，卷起的雲浪拍打在山巔邊緣。
“等等——把話說清楚再開始！你們口中的元神到底是什麼！”
壯漢頭也不回，聲音從雲海中傳來，帶著一絲玩味。“想知道？你求我啊。”
孟川腳下一踏，雷霆之力在腳底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藍色電弧直追而去。
他在雲層之間連續閃身，每次閃身都拉近數十丈距離，最後出現在黑龍側翼。
他雙手握刀，千秋刀高舉過頂，用刀劈了下去。
“這麼求行不行？”
壯漢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一彈。
一道金黃色的雷霆從指間射出——比剛才那道更粗，顏色更深，像一條活著的蛟龍，迎頭劈在孟川身上。
孟川被這道雷直直劈回山巔，整個人砸在青石板上，碎石飛濺。他躺在亂石堆裡，頭發尖還在冒青煙。
壯漢的聲音從雲海上空落下來，像打雷一樣震得他耳膜嗡嗡響。
“小子，真有本事，劈開我的雷霆！”
孟川從亂石堆裡翻身站起，右手虛握，雷霆在掌心凝聚成刀。
雷刀，刀身由純粹的雷霆構成，電弧在刀刃上跳躍，刀鋒周圍的空氣被電離成淡紫色的光暈。
他的頭發從發根開始變色，青藍色從發根向發梢蔓延，發絲根根豎起，雙瞳中電弧劇烈跳動。
周身跳躍的電弧在皮膚表麵形成一層流動的電網，電網蔓延到雷刀上，刀身的電弧顏色變得更加深邃。
“雷霆出鞘——！”
他腳下一踏，雷霆在腳底與山巔之間炸開一道光弧，整個人衝天而起。
他迎著那道金黃色的雷霆劈了上去。雷刀與金色雷霆相撞，刀刃切入雷霆正中心，將那道金色雷柱從中間劈成兩半。
被劈開的雷霆從他身體兩側掠過，炸在身後的山巔上，將幾塊青石板劈得焦黑。他的刀勢不減，直衝雲層。
“就這？”
壯漢坐在龍首上，右手食指在膝上輕輕叩了一下。
雲層之上，一道金色天雷從天而降，比之前那道粗了數倍，形如龍爪，將孟川連人帶刀劈落。
他重重摔在山巔上，砸出一個淺坑。
雷霆道化自動消散，青藍色的頭發恢複了黑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躺在坑裡，望著雲層深處那條黑龍漸漸隱去。
壯漢的聲音從雲中落下來，帶著一絲不屑，又帶著一絲期待。
“就這？才劈開一道，後麵還有八道呢。”
孟川閉上眼睛。
他已經沒有力氣飛上去了。“神尊怎麼都一個德行，九道，劈死我得了。”
這差距大得連葉淩霄都不會說“不信”。
然後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從山巔消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抓住後領，從虛空中扔了出去。
巷子裡。
葉淩霄正蹲在孟川消失的地方，看著地上那枚龍形掛墜發呆。
趙燦和胖子的屍體已經被巡邏隊收走了，地上的血跡還在，隻是顏色變深了，引來了幾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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