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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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加更，感謝義父“明白嗎？”的大神認證，“初心”的打賞，還有兄弟們的催更符，花和點讚）
縱地金光劃過東寧府上空。
葉淩霄把速度催到極致，腳下的屋脊和街道被金光掠過之後才來得及發出瓦片震顫的響聲。
他飛得極快，腦子裡還轉著剛才孟大江那句話——往後前程不可估量，心想等打完這場仗，得好好跟孟叔喝一頓，順便問問孟川小時候有沒有尿過床。
可這份心思剛起，周遭的時間像被人擰了一下。
不是錯覺。
他是穿越者，對時間流速比這個世界任何人都敏感。
那一瞬間周圍所有的光都暗了一瞬——不止是光，風停了，腳下屋脊的影子在視野裡拉長變形，又猛地彈回去。
整個過程隻有一眨眼，甚至不到一眨眼。他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還在，金光還在，什麼都沒有變，隻有他對時間流逝的感知在告訴他，剛才那一瞬，有人動過時間線。
莊生已經扭轉時間了？他不再多想，縱地金光催到極致，朝火雨落下的方向衝去。
空中俯瞰，火光映著廢墟，煙柱從好幾個街區同時升起。
他掃過兩條街，目光盯在一片被整個掀翻的廣場上。
孟川躺在地上。
雷霆道化已經退了，周身跳躍的金色電弧全部熄滅，胸口的衣袍被撕開好幾道裂口，每一道下麵都是被妖力貫穿的傷口。
他睜著眼，眼白上布著血絲，嘴角還掛著沒乾透的血跡，胸口微弱地起伏著。還活著。
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往上，是一張沒有麵具的臉。
五官擠在一起，皮膚呈暗紫色，表麵有骨架浮現，眼眶裡沒有眼球，隻有兩團暗紅色的光在跳動。
後背探出數條章魚般的觸手，每條都有手臂粗，末梢在空中緩緩蠕動。
這就是卸掉了所有偽裝的妖物，笑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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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腳底又碾了一下，孟川的肋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出來，快出來啊——”
聲音還是那個柔美的調子，但配上那張擠在一起的妖臉，每個字都讓人汗毛倒豎。
柳七月倒在廣場邊緣，紅裙子上全是灰土和血跡，弓斷成兩截落在手邊，手指還保持著拉弦的姿勢，人已經昏過去了。
宴燼趴在不遠處，重劍插在身前地麵上，劍身上全是裂紋。
他那一頭白發變成了紅色——不是被血染的，是從發根滲出來的，像被體內某種力量從內部燒紅了一樣。
裸露的手臂和脖頸上浮現出細密的紅色紋路，還在微微發光，隨著他微弱的呼吸明滅不定。
他用最後一點力氣把自己撐在劍柄上，頭垂著，血順著劍柄往下滴。
一道藍色的衝擊波從孟川體內炸開。
不是雷霆，不是刀勢，是更古老的東西。
衝擊波呈環形向外擴散，所過之處碎石被碾成粉末，空氣被排開成肉眼可見的白環。
笑笑李被這股力量擊退，後背的觸手同時炸開想要抓地，卻連觸手帶身體一起被推出去，在碎石堆上犁出幾道深溝才穩住。
孟川的身體從地麵上懸浮起來——不是自己站起來的，是被體內湧出的力量托起來的。
他閉著眼，臉上沒有血色。
一道藍色身影從他體內走了出來。白發，白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赤足踏在虛空上。
莊生。
孟川的身體緩緩落回地麵，盤膝坐著，頭低垂，像睡著了一樣。
莊生沒有回頭看他，隻是站在他身前，白衣被夜風吹動，白發在血月的紅光中泛著淡淡的熒光。
葉淩霄俯衝而下。
他本來想喊點什麼，但下墜的速度太快，快到嗓子眼的話被風灌回去半截。
他調整姿態，雙腿在前，落地時雙腳著地，轉身卸力，石板被他蹬出兩道焦黑的拖痕，一路滑到柳七月和宴燼中間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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