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的'天然翡翠'證物，能借我用一下嗎？"
防護服裡的張律師明顯僵住了："這...不合程序..."
"法官大人，這是昨天已經批準過的證據檢驗請求。"葉辰轉向法官席。
法官點頭："法警，將證物交給葉律師。"
法警已經將證物袋遞來，裡麵是一隻碧綠通透的玉手鐲，看起來水頭十足。葉辰當眾將它放入透明溶劑中。不到兩分鐘，溶劑變成淡綠色，而手鐲褪回灰白底色——赫然是隻普通玻璃鐲。
"嘩——"全場炸鍋。柴大嘴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調包了！那根本不是..."
"肅靜！"法官重重敲響法槌，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實驗台上正在褪色的"翡翠"手鐲。
就在這時，肖清雪突然舉手："法官大人，我有個問題！"她抱著文件夾小跑到證人席，中途"不小心"絆了一下。文件夾飛出去，正好砸在張律師的咖啡杯上。
褐色的液體潑灑在黃色防護服上，瞬間暈開一片詭異的翠綠色花紋——和剛才實驗中的染色效果一模一樣。
"啊！對不起！"肖清雪手忙腳亂地掏紙巾，卻掏出一包印著柴大嘴直播間logo的紙巾，"我、我昨天看直播抽獎中的..."
張律師狼狽地擦拭汙漬，防護服上的綠色卻越擦越鮮豔。旁聽席有人笑出聲："這不就是'翡翠保養液'嗎？"
法官的表情變得嚴肅："法警，取被告律師的防護服樣本送檢。"
就在這時，後排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老婦人痛苦地捂著胸口，用濃重的方言說著什麼。柴大嘴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那是緬北地區的特有口音。
葉辰狀似無意地解釋："哦，那是我們申請的翻譯人員，負責辨認某些...特殊術語。"
柴大嘴的嘴唇開始發抖，精心塗抹的口紅被她咬出了一道白痕。她的律師團隊亂作一團，有人急著去扶老婦人，有人試圖阻止法警取樣，還有人撞翻了實驗台——試劑瓶滾落在地，濺起的液體把證物袋裡的"翡翠"染得五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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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忍無可忍地連敲法槌："現在休庭！被告方..."他看了眼防護服上綠油油的張律師，"請立即提供這批防護服的采購憑證。"
退庭時，肖清雪"好心"地遞給張律師一包濕巾："用這個擦吧！"——濕巾包裝上赫然印著"強力去漬，專除化學染色"。
葉辰走過柴大嘴身邊，輕聲哼了句緬北民謠的調子。柴大嘴瞬間麵如死灰，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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